一只温软湿润的舌头蜿蜒扭曲,不停地在我的龙根上舔吸缠绕。
一张小嘴就像一个压榨液体的器物,在吮吸我的爱液。
我迎合著你,不停地让肉棒在你的嘴里抽动摩擦,我的精血,我的魂魄似乎都要被你的小嘴抽吸出来一般。
呕,嗯嗯嗯,儿媳,爱妃,好小嘴,比个骚壶儿更好玩。
吸死父皇了,吸死朕了。
嗯嗯。
妖妃,骚货,骚儿媳。
我被你舔得兴起,弯下腰,一把拖住你的后颈,就如同玩插你的骚肉嫩逼儿一般把龙根拼命地往嘴里捅!
我那龙根粗硕圆长无比,你一张樱桃小嘴,被我玩兴起了,也只能莺啼般发出咿咿啊啊的叫床之声。
哪里吞得下我的整根肉棒?
你拼了命把樱唇箍到我龙根中段,我那大肉头却早就快顶到你的嗓子眼了。
如今被我如此发了性子地猛捅,肉头一次次地撞上你的喉头,你哪里受得了。
草得你言语嘟嘟囔囔,娇咳连连。
粉面憋得绯红。
而那玉棍子上面高高凸起的雕花纹路,正和你洞内无数的肉褶皱互相切合!
让棒身与你肉壁的摩擦力增加了不知道几次,在你的肉道里进进出出,不停地裹带出白酱。
到了最后,那从你肉壶里抽出来的白酱之中竟然夹杂了缕缕嫣红的血丝。
龙根在你的小嘴中一抖一颤,终于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粘稠的爱液,溢满你的口腔,在皓齿香舌之间流动奔涌,滚烫的液流直涌向你的喉头。
儿媳爱妃,嗯嗯,吸呀,喝呀吃吃父皇的龙精,父皇的龙精是什么味道?
呃呃呃,骚的?
咸的?
嗯嗯嗯。
儿媳爱妃的嘴儿,是不是也是小逼儿,天天可以让父皇玩弄?
肉棒子在你储满液体的口腔里,继续的搅动,抽拔。
兴奋潮红流满爱液的嫩脸,凹陷的粉腮,箍紧蠕动的深红色樱唇,律动不停的紫黑色大龙根,从嘴角喷溢而出一一缕缕乳白色的龙精,如此搭配真是人间极致美景。
随着龙根在你小嘴里的抽动节奏,我浪浪吟诵道:
玉箫唇接,龙棒肆意折,缕缕精浓涎淡,抽插去,弄淫雪。
爱绝,乱亦绝,滥情公媳悦。只看两洞液艳,荧光灿,映明月。
忽然手指在你雪嫩的屁股上用力一掐!
一柠!
把你的臀肉活生生地拉起一个肉条子!
指甲入肉!
淫儿媳!妖妃!痛死你,掐你这个只会喝父皇龙精的骚贱,淫荡儿媳!又是用力猛掐!
拉起肉条!
父皇明日停了你的三餐膳食,只喂你父皇,朕的龙精。
我早已经忍到了极致,大张着双腿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被父皇的肉棒磨的喉头又疼又热,我困难的吞吐着,裹着你,撩着你,你把我小嘴当蜜穴一样用力挺动,每当插入嗓子眼里,都让我憋的喘不过气来。
我怕极了如果真被父皇厌弃,少了太子的庇护,少了父皇的疼爱,我会是什么下场,受惊的我极力的讨好,让自己的骚,自己的媚完全展现在你的面前。
呕……唔唔……
滚烫的龙精在我口中喷射,那冲击力呛的我不住咳嗽,满是龙精的小嘴被你肉棒搅动着,我只能被动吞咽口中的淫液,腥骚的气味让我不住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