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给他疗伤。”
他呻吟一声平躺下来。
肚腹划开,若不是自己用手捂住,肠子都流出来了。
伤口一圈有荧蓝的光,令他皮肉不能愈合。
阿荷拿了伤药洒在他伤口上。
那药腐食了那圈带着蓝光的皮肉。
他嘴紧牙关一声不吭。
张梅远收了鞭子,靠在一边,吸起烟来。
没了蓝光,五郎片刻愈合了伤口,起身跪在张梅远身边。
“主人,有什么吩咐。”
张梅远喷出口烟,“你跟我去了解件事儿。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啊?”五郎以为听错了。
“你是妖,我们是人,不同种,不宜久处,让你染上人类一通坏毛病。”
“再说跟了我拘着你。你也烦,我们的规矩那么多,你会气闷。”
“五郎不怕闷,只怕。。。”
“嗯?”
“不能随便睡人家闺女了。”
“哈哈哈。”张梅远笑起来。
周天一一脸羡慕,“还是当妖好啊,说出心里话也没人说你。”口水都快流下来。
“我教你通音神咒,我叫你,你便出现。即可。”张梅远拉过妖怪面授机宜。
我们整理好。
一起向金朋家走去。
妖怪服了张梅远的丹药又恢复了原形。
一个英俊小郎君。
周天一很快同他混熟了。
勾肩搭背。
“兄弟,你原身是猴子啊。”
“他是黠猱。”张梅远面无表情地纠正天一。
“毛色灰白证明修行时间过百年了。”
“兄弟,你这模样迷倒很多女人吧。”
周天一对头儿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人类女子偏爱美男子,我按她们心意变化而已。”
“羡慕你呀。我一个女人还没有过,是童男子呢。”周天一和他窃窃语。
“可是,女人一旦和我上过床,惧我如虎狼。不肯再给我去。每次都需用强。”
“这也可以?”
我走在前面感觉周天一的眼珠都快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