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打了男人一耳光。
“干嘛呀?”来人委屈地捂住脸。
“头儿说让我来帮帮你,找找线索。”银色头发男人可怜巴巴看着我。
“你能不能像个人类一样走大门进来?”我面目扭曲地吼叫。
“男女有别好不好。”
“偏你们人类事儿多。”他转过身不看我,“快穿衣服吧,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我经手的女人得有千儿八百的吧。”
他还在唠叨,我套上背心,拿出细细的抽鬼鞭一鞭抽在他背上。“不许说了。”
“哎呀!”他跳起来,“很疼呀。”
“下次记住。”
我案子简单讲了一遍给他听。
他不客气地躺在我**,来回翻腾。
“你怎么了?”
“我闻不得女人香,一闻心里就痒。”
我举起手里的鞭子。
“行行,你说。”
“对了,你说过了,谁会这样吸人精气,当然不是鬼。恶鬼可吞人,可附身,不过直接吸活人魂魄,鬼是做不到的,必须有法师相助,抽出人的灵魂,供它们吸食。”
“这三人一看就是直接吸干了,不但魂魄,连精血都吸干。”
“不是妖就是怪。”
“男妖还是女妖。”
“男妖口味重的,也可以的呀。不过我是不会吸男人啦。”
他把头埋在我枕头上猥琐地闻着气味儿。
“你不是刚在万山红过过瘾吗?”我气得真想再抽他一顿。
“嗯,叫了五个女人,不太够。我有点不好意思。弄伤太多女人会碍老板生意。”
“你真这么厉害呀?”我随口一说,心里突然想到什么。
一回头,他竟然撩起上衣,“你要看吗?”
“滚!!!”我一鞭子抽过去,他消失了。
我拨通梅子电话,“梅姐,你说有四个女人请假,那天的客人不是叫了五个吗?”
梅子神秘的笑了,“你还是个大闺女,跟你说怕人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问了,那个没事儿的,是诺一。她在姑娘们中间有个外号,叫‘松紧带’听说下面伸缩性极大。只有她不会受伤。”
我挂了电话,皮鞭一甩,“五郎!出来。”
他现了身,“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没走?我还想偷看你。”
“那天你叫的姑娘中有一个人是不是不怕你?也没受伤?”
他想了想,“是的,有一个。”
“她是人是妖?”
“那会儿,我哪会注意那些?是妖我也无所谓啊,不过她最棒,我下次还找她。”
“你走吧,别隐身,快滚。”
我躺下,睡到半夜电话响起。
我一下从**跳起来。
“我在楼下,又出案子了。”是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