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吻了上去。
轻柔的、带着些许占有欲的吻。
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慢慢纠缠。
苏晓钰在昏睡中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尖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良久,陆临才松开她的唇。
苏晓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但渐渐聚焦。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陆临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时,脸上没有惊恐,反而泛起一丝红晕。
“师弟……”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你……真坏……”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陆临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不像责备,更像撒娇。陆临笑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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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耳根都红了,小声嘟囔:“……喜欢。”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充:“就是……太狠了……下面……现在还肿着……”
陆临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滑泥泞。苏晓钰浑身一颤,轻哼一声,却没躲开。
“那以后……我轻点?”陆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轻轻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灵力少了一些……”她轻声说,“但……很奇怪……”
陆临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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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补功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它会在采补时放大女性的快感,让她们在极致的欢愉中忽略修为的流失,甚至将那种被掠夺的感觉,也扭曲成快感的一部分。
时间久了,她们就会彻底沉沦,对采补者产生依赖,甚至主动献上修为。
“那是错觉。”陆临面不改色地撒谎,“双修之时,灵气交融,师姐感觉灵力波动是正常的。而且……”他手指按上她肿胀的乳头,轻轻一挤,乳孔里又渗出一点乳汁。
“师姐这里,流出这么多灵乳,消耗些灵力也是难免。不过放心,我会好好‘补偿’师姐的。”
苏晓钰被他按得轻哼一声,身体发软,那点疑虑瞬间被涌上的情欲冲散。陆临笑了笑,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师姐,”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每天,都要师弟为你‘按摩治疗’,可好?”
苏晓钰在他怀里,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师弟……真坏……”她的声音细若蚊纳,却不再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临笑意更深,大手重新复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沾满汗水和乳汁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坏?那师姐喜不喜欢?”
苏晓钰别过脸,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屋内,甜腻的熏香气味渐渐被更浓烈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的味道覆盖。昏暗的油灯光晕摇曳,映照着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彻底暗了下来。步入六月,天气变得酷热难当。
即使身处清心宗所在的青鸾山脉主峰,那滚滚热浪也仿佛能穿透护山大阵的些许清凉,炙烤着每寸土地。
推开主殿厚重的木门,一股裹挟着尘土和干燥草叶气息的热风迎面扑来,让我额角刚被母亲训斥而沁出的冷汗,瞬间蒸腾殆尽,只留下黏腻的不适感。
“……不就是说了那个杂役几句,母亲大人居然如此呵斥我,还明令禁止我再去后山……”
我嘴里低声嘟囔着,心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
方才在大殿内,我不过是向母亲提了几句陆临近日态度越发不恭,言语间似有轻蔑,母亲便沉下脸,用那种我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冰冷语气打断了我。
“后山之事,晓钰自会妥善安排教导,无须你多虑。你身为少宗主,当以自身修行为重,莫要整日关注些杂役琐事。”
“可是母亲,那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