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你夫君那边……”
“他?”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今晚应该不会找我。就算找,我也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是。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呵呵,那就好。”陆临又揉了揉她的巨乳,惹得她一声轻哼,“对了,师姐,你回去后,记得运转我教你的那个小法诀,能帮你巩固今日‘修炼’所得,还能……·让你这里,出奶更顺畅。”他手指捏了捏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
“嗯……知道了……”苏晓钰扭了扭身子,竟有些撒娇的意味,“你……你明天轻点……”
“那得看师姐的表现了。”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苏晓钰才挣扎着起身。
她浑身酸软,站都站不稳,陆临扶着她,帮她捡起地上那件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乳汁浸得污糟不堪的水红肚兜和巴掌大的亵裤。
苏晓钰接过,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随手扔到一边:“不能穿了·……我直接穿外衣回去。”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淡青色外袍,草草裹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的欢爱痕迹和红肿鞭痕。但走路时腿脚依旧发软,一步三晃。
陆临送她到门口。
“师姐慢走。”
苏晓钰回头,眼波流转,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和依赖,像针一样扎在我眼里。然后她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夜色中。
陆临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然后,他关上门,转身,脸上那点虚假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讥诮和贪婪。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在窗外,浑身冰冷,手脚麻木。
夜风吹过,带着后山特有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也带着……从屋内隐隐飘出的、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混合气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那片已经半干的、黏腻的精液污渍。
又抬头,看向师姐离去的方向。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个多时辰里看到的一切。
师姐那放浪的呻吟,那淫荡的表情,那主动的迎合,那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她最后看陆临的那个眼神,和那句“他那个废物……懂什么”。
废物。
是啊,我是废物。
所以我的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一个杂役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失禁,还被人吸光了奶水,采补了修为。
而我,这个废物丈夫,只能躲在窗外偷看,看着看着,还他妈可耻地射了三次,顺便……突破了一层修为。
哈哈。
真他妈讽刺。
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院子。
我不敢再用飞剑,怕灵力波动引起注意,也怕自己心神恍惚从天上栽下来。我就这么走着,沿着漆黑的山路,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吗?当然愤怒,恨不得把陆临千刀万剐。痛苦吗?当然痛苦,心像被撕裂了一样。
可除了这些,还有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里的淤泥,慢慢从心底翻涌上来。那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
当我看到师姐被陆临狠狠进入时,当我听到她发出那种从未对我发出过的淫叫时,当我看到她被玩到失禁潮吹时,当我看到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崩坏时……
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的阴茎,竟然一次次地勃起,一次次地射精。甚至……还因此突破了修为。
这算什么?
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喜欢看自己妻子被人凌辱的变态?一个绿帽奴?
不……不可能!
我是吕志平!我是清心宗少宗主!我怎么会是那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