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刚才更硬,胀痛感更清晰。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稀薄的灵力,又开始随着我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却又让我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
苏晓钰的淫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崩坏。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宗大师姐的端庄清冷?
她彻底沉沦了。
在我的面前,被陆临用肉体和言语,彻底调教成了一头只知道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母畜。
陆临似乎也被师姐的淫语和当夫面犯的刺激所影响,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在我眼前进进出出的紫黑色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
“如你所愿……骚母猪……接好了!”
陆临低吼一声,双手将师姐的身体死死箍住,腰胯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向上猛顶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
在最后一次,他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胯部死死抵住师姐的臀肉,将那根恐怖巨物的最前端,狠狠挤开了那道娇嫩的宫颈口,强行捅进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劓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母猪的子宫里了!哦哦哦——!!!”
师姐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着,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失控地流淌,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阿黑颜表情。
与此同时,一大股混合着淫水、阴精和些许尿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烈喷溅而出!
潮吹,再一次,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陆临,就在她子宫内剧烈收缩吮吸的极致快感中,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灌注进了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www。
“射……射进来了……主人的种……灌满母猪的子宫了……要……要怀上了……”师姐瘫在陆临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呓语。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了许久。陆临才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师姐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了一些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脸上、身上。
黏腻,微腥,还带着体温。
我躺在那里,脸上糊着妻子和奸夫混合的体液,一动不动。
陆临将彻底昏死过去的师姐随手扔回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她浑身狼藉,双眼紧闭,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陆临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走到了我这边。
他俯下身,那张布满淡青色鳞片的脸凑近我,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像是能看透一切伪装。
然后,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
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别装了,吕志平。”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醒着。”
我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但依旧强撑着,没有睁眼,呼吸努力维持平稳。
“呼吸时急时缓,刚才射精的时候,身体绷得跟石头一样,修为还有细微的波动……”陆临嗤笑一声,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加重,“装得还挺像?可惜,你控制不住你那废物身体的反应。”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我在装睡。
刚才的一切,羞辱、奸淫、那些刻意说给我听的话……都是他设计好的。他就在等着看我的反应,等着我在这极致的酷刑中崩溃、暴露。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冰冷而残忍的金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