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感受着澎湃精纯的灵力顺着阳精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丹田,被他快速炼化吸收。
他筑基中期的境界在这股高质量灵力的滋养下更加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后期攀升的趋势!
而母亲林月霜,在毫无察觉的快感巅峰中,金丹初期的修为剧烈波动,原本就黯淡的金丹光华更加微弱,上面的裂痕扩大,境界摇摇欲坠,终于——彻底跌落!
从金丹初期,跌到了筑基圆满!
良久,这场疯狂的内射与采补才渐渐平息。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浓精,顺着林月霜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滴在床上,积起一小滩白浊。
林月霜瘫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汗水、口水、爱液和精液,一片狼藉。
陆临下了床,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穿好裤子。他走到吕志平身边。
吕志平还瘫坐在地上,裤裆敞开着,阴茎半软,上面沾着自己射出的精液。他眼神涣散,脸上是茫然和呆滞。
陆临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看够了?爽了?”
吕志平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临。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怒,有羞耻,但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陆临看穿了他的心思,笑了。
“以后想看你母亲被操,就来求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吕志平,语气轻蔑,“我心情好,就让你看。”
吕志平嘴唇动了动,最终,吐出两个低不可闻的字:“……谢谢……主人……”
陆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床边,解开了林月霜手腕上的红绸带。
绸带松开,林月霜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她依旧瘫着,没有动。陆临将绸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拍了拍林月霜潮红的脸颊。
“记住今天。记住你是在儿子面前,求我操你的。”
林月霜的眼珠微微动了动,看向他,眼神依旧空洞,却缓缓点了点头。
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里面滚烫的精液。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林月霜,和瘫坐在地上的吕志平。
“把这里收拾干净。”他丢下最后一句话,“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内室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寂静。
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腥气。
玉床上,母亲赤裸的身体布满欢爱后的痕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地上,那条红色的绸带像蛇一样蜷曲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丰满胴体。
那是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
金丹初期大能。
此刻,她像一具被玩坏的性偶,赤裸地瘫在那里,小穴里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痴态和泪痕。
我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恶心。可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白的麻木,以及……下体那根刚刚射精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抬头的、该死的兴奋。我走过去,走到床边。
母亲的眼珠动了动,转向我。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雾蒙蒙的,充满了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绝望。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