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母狗……求主人……插进母狗的小穴……母狗受不了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的心理防线似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求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啊……主人……·求您……插进来·……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空虚……要主人的大鸡巴……”
陆临满意地笑了。但他还是没有插入。
而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用的是传音入密:
“少宗主,进来吧。你母亲想你了。”
我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外面。他一直都知道。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他故意折磨母亲,故意让她求饶,故意让她说出那些淫荡的话……都是为了让我看。
为了让我听。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进,还是不进?
契约已经签了。我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现在主人叫我进去观看……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清晰。
母亲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她的视线对上我的眼睛时,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羞耻。
“平儿?!”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出去!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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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挣扎,想坐起来,可双手被反绑,姿势又撅着屁股,根本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用锦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可那床锦被只盖住了她的小腿,她高大丰满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高高撅起、布满汗水的肥硕臀肉,还有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正在收缩的私处……全都暴露在我眼前。
也暴露在陆临眼前。
“他不能走。”陆临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让他来学习的,学习怎么伺候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母亲那湿滑的阴部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最后……伸到母亲嘴边。
“舔干净。”
母亲浑身颤抖,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羞耻和……绝望。
“平儿……·求你了……别看……出去啊……”她哭喊着,声音嘶哑。我的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裸露的下体,盯着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微微开合的嫣红肉穴,盯着陆临那根抵在穴口、沾满粘液的紫黑色肉棒。
然后,我感觉到裤裆里一阵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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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去——我那短小纤细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将薄薄的绸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它很硬,硬得发疼,尺寸依旧可怜,却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我……又硬了。
当着母亲的面,看着她被陆临凌辱的模样,我……可耻地勃起了。
母亲也看见了。
她看见了我裤裆那明显的凸起,看见了我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兴奋?
她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让我脊背发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