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电流。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陆临坐在宝座上,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母亲和师姐赤裸着站在大殿里,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而我,她们的丈夫和儿子,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兴奋地套弄。
这画面太荒诞,太淫靡,太……刺激。我的手越来越快。
快感疯狂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她们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的画面;还有刚才,母亲宣读禅让诏书时那张平静却绝望的脸……
最后,定格在眼前。
母亲赤裸的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前后两穴插着玉势,爱液横流。师姐同样赤裸,乳头夹着夹子,渗出乳汁,前后两穴也被填满。
而我,在她们面前手淫,对着她们兴奋地套弄……“啊……!”
我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玄黑色的袍服内衬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射了。
在宗主大殿里,在刚刚举行完禅让大典之后,在母亲和师姐赤裸的身体面前,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和虚脱。
我瘫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母亲依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流。师姐别着脸,肩膀微微颤抖。
陆临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满足。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爽吗?”
我的脸火辣辣的,想反驳,想说“不”,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喃喃。
“从今天起,”陆临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就是欲龙宗的副宗主。你母亲和你妻子,是我的护法——当然,也是我的母狗。”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你可以看。可以摸自己。可以射。可以借着看她们,提升你那可怜的修为。”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我,转身走向母亲和师姐。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条皮质项圈——黑色的,很窄,但看起来很结实。项圈上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字。
他走到母亲面前,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扣好。
金属牌垂在她锁骨之间,上面是三个小字:
“陆临之奴”。
然后,他走到师姐面前,同样给她套上项圈。
金属牌上,是同样的字:
“陆临之奴”。
母亲和师姐站在那里,赤裸着身体,乳头穿着乳钉、夹着夹子,前后两穴插着玉势,脖颈上套着刻有“陆临之奴”的项圈,爱液和乳汁混合着往下淌。
www。
她们是我的母亲,我的妻子。现在,是陆临的奴隶。
陆临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宝座,坐下。
“把衣服穿上。”他对母亲和师姐说。
两人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袍服,草草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服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却遮不住脖颈上那两条黑色的项圈,也遮不住胸前那两片被乳汁和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