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雁听到这充满恶意的嘲讽,那双早已被快感和屈辱冲刷得迷蒙的凤目里又立刻挤出了几滴清泪。
“不…不是的…不是的…”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浓重哭腔的浪叫:“是被…被肏了一个晚上了…嗯啊…穴儿…穴儿已经习惯了有根鸡巴…有根鸡巴肏在穴儿里面?…求求你…放过本宫…本宫不跑了?…本宫再也不敢跑了…”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但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由炮机带来的快感却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骚媚入骨,充满了淫靡的诱惑。
话音未落,那根毫无感情的炮机又再次深深肏到了最深处,角先生前端用力顶在了她的宫口之上!
“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秦怀雁的话语被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长吟所取代,她的身体向上弓起,四肢在镣铐与绳索的拉扯限制下绷得笔直,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抽搐起来。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再次泄了身,意识也随之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这还真不怪秦怀雁,其实她说的一点也没错,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此刻正背叛着她。
说来也真是巧合,在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若是换作寻常女子被这般粗暴的器械蹂躏一夜,那娇嫩的穴肉内壁怕是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煳,撕裂不堪了。
然而,偏偏遇见修炼了浴火图的太后,这让她的身体拥有凤凰涅槃般强大的恢复能力。
可此刻这神奇的治愈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穴内任何可能造成的撕裂和损伤,都会在伤口还未扩大之前便被修复了,而修复过程中产生的庞大生机,又会转化为更加猛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原本就已敏感无比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吞吐欲望追求高潮的淫荡容器。
况且炮机还不是人,它这台机器根本没有人的疲倦,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它不停的抽插,功法便永不停歇地修复与转化,这就让秦怀雁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高潮境地,容不得她脑子里还有别的想法,除了泄身高潮就是泄身高潮,穴儿的不断修复,也让炮机抽肏调教的每一刻都像是第一次被插入,反反复复源源不断,已经深深在秦怀雁的脑子里刻下了一个印记。
要不是到了后半夜,炮机因为动力不足的原因而慢了许多,恐怕此刻秦怀雁已经被肏到痴傻了,彻底成了一头只知道肏穴的母猪。
战仲道还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喷泉景象,脑里也在回味着秦怀雁刚刚那句“习惯了有根鸡巴在里面”的求饶。
他原本只是想用这炮机消磨一下这烈性女人的傲气,却做梦也没想到这炮机的功力会这般猛,自己无意间的举动竟然起了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奇效!
他看着在剧烈高潮后像条死鱼一样挂在镣铐上,只有下身还在随着炮机的抽插而微微颤抖的秦怀雁,心中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兴奋。
一个玩不坏,不会受伤,而且每一次都能像第一次一样提供极致快感,甚至会主动缠夹吮吸的肥穴?
这他妈哪里是太后,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鸡巴套子!
一股强烈的欲望冲上了战仲道的头脑,他倒要看看这娘们到底能被玩弄成什么模样。
战仲道先是走到炮机旁,看着那台嗡嗡作响的机器,又看了看被限制住在墙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秦怀雁,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然而秦怀雁见状,那双失神的凤目中立马爆出一丝求生的光亮,她还以为这个混账终于玩腻了准备饶过自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急切的喊道:“对!就是那里!那个扭…扭的东西,反扭…一定要反扭,扭了就能停下来!”
昨夜她可是亲眼看见一个精瘦的山贼是如何摆弄这台折磨了她一夜的机器,此刻,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目光死死盯着战仲道的手。
“哦?反扭是吗?”
战仲道听着她的指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和戏谑。
他伸出大手慢条斯理的握住了炮机的旋钮,甚至还故意模彷着她的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多谢太后娘娘指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动手腕,做出一副真的要将旋钮向反方向拧动的样子。
他贪婪欣赏着秦怀雁脸上那因为希望而泛起的红晕,享受着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他要让她在希望的最高点,再狠狠地摔下来下一秒,战仲道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凶狠!
握着旋钮的手向着正方向一拧到底!
滋!!!
刺耳的齿轮紧绷声响起,那声音不再是松弛的解脱,而是疯狂加速前的蓄力!
嗡嗡嗡!!!
原本缓慢抽插的炮机立刻发出轰鸣,整个机身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动力而剧烈前后震动起来!
秦怀雁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刚刚还只是在匀速抽插的角先生,瞬间化作了一道模煳的残影!
“你?!齁哦哦哦哦?!!!”
秦怀雁刚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愤怒的音节,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就彻底淹没了她的一切。
她的咒骂被瞬间撕裂成淫靡浪叫,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无上欢愉,强大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感知。
“齁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泄了…泄了…停不下来…呜呜…泄的停不下来齁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