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装作一次见到战仲道的模样抱拳回应道:“路过此地,想向大伙打听一些消息。”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夜大侠…嘶哦…”
战仲道在脑中飞快想着该怎么办,同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怀中那具温软的雌躯和下体那销魂的包裹感中移开。
“夜大侠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寨主目前还未归寨,有什么事过两天再来吧。”
战仲道说着就想要下逐客令。
夜惊堂见状也不气恼,反而是再次客客气气的抱拳道:“既然寨主还未归来,我也不好过多打扰,只是敢请副寨主放我进去清理下身上的血迹。”
刚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战仲道听见这话立刻停住了脚步,同时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似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肚子往上一兜!
然后露出了满脸的舒爽,随即二话不说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
夜惊堂拱拱手走进寨门,离近战仲道时愈发觉得他有些怪异,目光再次落在了战仲道那鼓胀的肚子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想了想还是憋不住的开口道:“阁下这是…”
“啊?哦,这个啊!”
战仲道心中一惊,生怕被看出了端倪。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想让怀里的人贴的更紧一些,这个动作却让自己的肉屌在秦怀雁的穴道里又肏深入了几分。
他都能清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的一颤,两腿夹得更紧了,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咳咳,这鬼天气说变就变,我从小就怕冷,不免穿多了些,让兄弟见笑了。”
战仲道干笑着解释道,同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发出声声沉闷的砰砰声,以此来证明这肚子的真实性:“我们这冷的快,阁下也多穿点,保暖,保暖。”
“哦?是吗?”
夜惊堂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他当然不信这种鬼话,之前潜入进来时可是亲眼看到他与那个男人光膀子在寒风中喝酒,现在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一个习武之人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虚成这样?
而且,他分明看到,在战仲道拍打自己肚子的时候,他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也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彷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快感?
算了,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这战仲道肯定有自己的秘密,但眼下不是探究那么多的时候,还是找到太后要紧。
“不知夜兄弟找寨主作甚?”
战仲道急于转移话题,他感觉自己怀里的秦怀雁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肥硕爆乳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
夜惊堂想了想,眼下不知道寨主还要多久才到达,自己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于是选择性的说了一部分道:“我的一位女性同伴在此处走失了。”
夜惊堂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战仲道的眼睛:“她身穿宫装,气质高雅,不知寨主是否见过?”
“宫装?气质高雅?”
战仲道的心跳瞬间粉了一拍,他怀里的不就是吗!
他强压下心中的胆怯,脸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女性同伴?我们这山寨都是些粗人,哪见过什么穿宫装的雅致女子,夜兄弟莫不是找错地方了?”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他感到自己腰间的肌肉被怀中那双修长的大腿猛的夹紧了,连带着鸡巴套子也裹着鸡巴一阵吸吮收缩,明显秦怀雁也听到了夜惊堂的声音,情绪激动之下,身体有了反应。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绞缠,让战仲道猝不及防下体那根巨屌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狠狠一吸,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嗯…”
战仲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对话也戛然而止。
这声极不自然的闷哼和瞬间的失态,立刻引起了夜惊堂的好奇,他向前踏出半步,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在战仲道鼻前:“副寨主,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战仲道猛的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连忙后退一步,与夜惊堂拉开距离,同时暗中用手狠狠掐了一下秦怀雁的肥臀臀肉,警告她安分一点:“可能是…可能是旧伤复发,不碍事,不碍事。”
“既然副寨主身体不适,那在下也不便多做打扰。”
夜惊堂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我那同伴对我至关重要,副寨主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望立刻告知。”
“既然是寨主的朋友,那就是我战仲道的朋友,别副寨主副寨主的喊了,直接叫我战兄便是。战仲道当着夜惊堂的面再次兜了兜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随后一脸舒爽的吐出大股白雾道:“天冷了,夜兄弟刚刚不是说要清理身上的血迹来着?刚好寨上有一处热泉,能让夜兄弟洗上一洗顺便去去寒意,不如我现在就带夜兄弟过去如何?”
夜惊堂闻言也没拒绝的理由,拱手道:“有热泉?那再好不过了,我就先谢过战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