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法完全吞下的极限深喉,给秦怀雁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她吐又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喉咙深处传来的强烈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紧闭的眼角都沁出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哈哈,太后娘娘怎么还哭了?都爽成这样了吗?看来娘娘对老子的鸡巴很是满意啊!”战仲道得意叫着,只觉得身下这具高贵的雌躯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弄成了只知吞吐雄精的下贱肉玩具。
喉咙的紧致包裹和那条淫媚的软舌无意识的吸吮舔舐,所带来的快感远比任何肥穴都要来得强烈直接。
战仲道虽不是什么银枪蜡烛头,但也要分场合,眼下被太后这般极致的刺激,换成谁都根本无法忍耐啊。
所以他狂吼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秦怀雁的脑袋将她固定住,然后挺起腰身,对着那温热湿滑的喉咙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飞速抽插,粗大的肉屌根本就把秦怀雁的喉咙和嘴当成了另一种肥穴,而两颗硕大的卵蛋也随着抽搐不断拍打在太后娘娘的下巴上。
噗嗤!
噗嗤咕齁咕齁!!
淫靡至极的水声和卵袋拍撞声在山洞里回荡,仅仅十几下疯狂的捣弄,战仲道便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而上,他浑身肌肉猛然绷紧,粗大的龟头先是在秦怀雁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后一股股浓稠的阳精便如洪水般喷射而出!
“嗯?!咕隆…咕隆…”秦怀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吸吮了半天,终于吃到了那期待已久的热粥一波波的热粥直接略过了她的喉咙射进了肚子,射精之多之急促让秦怀雁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只能被动吞咽着。
而秦怀雁自己也像是饿了许久终于尝到美食的孩童,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更加主动,更加迫切的吞咽起嘴里勺子中的热粥来,生怕热粥不够多!
喉咙肌肉一阵阵蠕动,主动配合着战仲道精液喷射的节奏,将那一道道粘稠腥热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全部吞咽下肚,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甚至到最后战仲道的射精力度慢慢弱下来后,秦怀雁孩主动收紧口腔用力吸吮住战仲道的马眼,将最后一点粥都从勺子上吸干净才可。
噗最后一波浓精全部射空,战仲道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他胯下的那张朱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秦怀雁砸吧着嘴,似乎还嫌不够,依旧卖力吸吮着战仲道那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舌头在空空如也的马眼上贪婪打着转,发出吧唧响声,似乎在催促着下一碗。
这副下贱到骨子里的淫靡模样,让战仲道看得目瞪口呆:“太后娘娘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就连精液都吃不够吗?可惜老子为了不追丢你们,累成狗了,现在阳精怕是没了,你非要的话…”
战仲道看着身下太后娘娘还在卖力吸吮的骚货模样,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深吸一口气,小腹用力,一股憋了半天的尿意被他催动,瞬间涌向了前端。
一股滚烫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液体瞬间冲进了秦怀雁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加餐,让秦怀雁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立刻对着马眼滋滋吸吮起来,同样没放过一滴黄尿流出!
她以为这是夜惊堂在她喝完粥后,又贴心的为她端来的一杯热茶。
秦怀雁吞咽个不停,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咕隆…咕隆…嗯…这茶味道还行…就是咕隆…咕隆…有…有点腥了…咕隆…”
听到这句梦呓般的评价,战仲道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淫笑声,笑着笑着身体中的疲倦便再次涌上了心头,特别是射了一泡精液过后,战仲道虚弱的想要躺在地上休息,太后秦怀雁还依旧吸吮着他的鸡巴不愿放开,身体随着战仲道的躺下而倾倒在他的胯部位置,与战仲道一块躺在了地上,唯一的不同是,她嘴里依旧含着战仲道的肉屌不愿放开。
许久…
一道身影出现在洞穴前。
夜惊堂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拨开藤蔓走进山洞,看着那熄灭已久的篝火喃喃道:“这痕迹…莫非是太后在这待过?”
随后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开始在山洞里探查起来。
“这里有一摊水渍的痕迹,看样子是…”望着那两瓣圆月亮蜜桃似的坐痕,在搭配上中间一抹骆驼脚趾似的水渍,夜惊堂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咳咳,太后和水水不愧是闺蜜,这水量…”见到太后留下的痕迹,夜惊堂松了口气,只要活下来就好,看样子她也在找自己:“自己来迟了,太后已经走了许久,那两人拖了我许久,要不是放心不下太后,我非打死他们不可。”
又在洞内探查了一番,确认没发现别的痕迹后夜惊堂这才离开了洞穴。
…
三天后,花佛寨。
“大哥,大哥不好了,出事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叫嚷声,吵醒了睡的正美的战仲道。
“他娘的滚,今天没有天大的事都别吵老子。”战仲道烦躁的哼唧了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将这恼人的噪音隔绝在外。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瘦小精悍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扑到床边大喊道:“大哥,你快醒醒,前天你绑回来的那个娘们,她、她醒了,现在正在牢房里又打又闹…小的管不住她的嘴,到时候怕兄弟们发现状况…所以…所以。”
“娘们”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破了战仲道的睡意,他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把揪住跟前小弟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顿的道:“你这个废物,老子让你看个娘们都看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说罢用力打在小弟的脸上,然后把他整个人都推了出去。
“除此之外她都说了些什么?”
小弟被战仲道这副模样吓的魂飞魄散,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连连摆手道:“没、没说什么,就、就是一直在骂人,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说、还说她是什么,什么…”说到这小弟没敢继续说下去,赶忙闭上了自己的嘴。
两天前大哥大半夜回来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大哥这般狼狈,最让他惊讶的事,大哥身上还带着一个女人!
一个看上去就极其适合用来当炮架子下崽子的女人!
大哥没和他多说什么,就让他老老实实看着这个娘们先别碰她,别让第三个人知道,然后胡吃海喝了一大堆东西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而战仲道听到自家心腹那心虚的模样,便知道那娘们肯定自称太后了,战仲道抓着小弟衣领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