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仲道当着夜惊堂的面再次兜了兜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随后一脸舒爽的吐出大股白雾道:“天冷了,夜兄弟刚刚不是说要清理身上的血迹来着?刚好寨上有一处热泉,能让夜兄弟洗上一洗顺便去去寒意,不如我现在就带夜兄弟过去如何?”
夜惊堂闻言也没拒绝的理由,拱手道:“有热泉?那再好不过了,我就先谢过战兄了。”
“欸,夜兄弟哪里话,谢我作甚,只要你陪着老哥我走上一走,就…嘶哦…就好了。”战仲道兜着自己的‘肚子’又是一阵赞叹,就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他此刻主动请缨送夜惊堂过去泡所谓的热泉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想法,而是在察觉了夜惊堂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后,他的胆子便也大了起来,从一开始想要快点把夜惊堂送客的想法也慢慢变了。
因为他发现在夜惊堂的面前偷奸裹在棉袄中的太后实在是太爽了,最重要的是,怀中的太后也格外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捂住了眼睛,听觉便额外清晰的原因,在察觉到夜惊堂就在自己身边时,她的肥穴夹的比什么时候都要来得紧,整个人也恨不得全都埋在战仲道的怀里,这可把战仲道爽坏了,巴不得待的久一些,也就生出了邀请夜惊堂的心思。
夜惊堂也真如战仲道所想的那样八九不离十,虽然是发现了战仲道肯定瞒着自己什么,但却没有往太后身上那方面想,更不会想到太后此刻正被他裹在棉袄中当着他的面偷肏。
要是夜惊堂能够透视,便能够看见此刻走在他前方的战仲道,那哪是什么大腹便便,而是一对被强行固定在男人腰侧肥美至极的安产型肥臀。
反而由于姿势的缘故,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被向外挤压,在战仲道腰侧形成了两瓣圆润的月弧,细腻肥嫩的肌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体内的热度而泛着一层暖昧的粉红色,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战仲道掐出的指痕。
并随着战仲道每一个动作而变化着,无论是他说话时故意身体前倾,还是兜自己肥臀往鸡巴上耸的时候,秦怀雁的这对臀肉都会随之产生轻微的晃动和挤压,与他粗壮的腰腹进行着一种无声而淫靡的贴合。
战仲道就这么挺着个大肚子与夜惊堂在寨子中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期间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他怀里抱着一个成年女子,下体还连着,这重量和无时无刻的销魂刺激让他走了没几百步便在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活像一只刚耕完地的老牛。
“夜兄弟,你看那里…嘶嗯…那里便是我们弟兄们习武喝酒的地方,哦,好紧嘶!!”说到这战仲道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双手兜住自己的肚子往上抬,好像生怕自己的大肚子会突然掉下来一样。
而夜惊堂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他练武出了岔子,内息未平所致,便上前一步,沉声问道:“战兄气息絮乱,可是有伤在身?需要调息一番吗?”
“不…不用…唔。”战仲道被夜惊堂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也为了向夜惊堂炫耀自己的强壮,他非但没有借坡下驴,反而故意将胸膛一挺,胯部也随之不着痕迹的向前猛猛一送“齁嗯嗯嗯???!!”
这一下,让他怀中那具滚烫的雌躯立马一僵双腿与肥穴更是像是火钳似的死死夹紧了战仲道的虎腰,战仲道只觉得自己的巨屌被秦怀雁致的肥腻雌穴狠狠一夹,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爽得他差点和秦怀雁一般当场叫出声来。
秦怀雁好歹还有着口塞和几层厚棉袄作为掩护,才让声音没彻底散发出来,要是战仲道爽到叫出声,那才是要暴露了。
因此他也只有强忍着快感,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道:“呃…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
他一边说还一边还伸出大手,用力拍了拍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道:“就是最近吃得好,长了点膘,走几步路就累,夜兄弟你看,我这都出汗了。”说罢他便指着自己棉袄下摆处那片已经明显湿透的布料,试图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颜色也越来越深,散发着一股混杂着男人汗臭和某种甜腥气息的味道。
夜惊堂没有说话,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情绪,不过他倒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只是看了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
然而站在夜惊堂肩膀上的鸟鸟,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它歪着脑袋,眼睛紧紧盯着战仲道棉袄上那片不断蔓延的湿迹,鼻翼翕动,似乎被那股独特的浓郁媚香所吸引。
从刚开始鸟鸟其实就有些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但是因为气味太少,它也不敢确定,现在当那汗水湿痕蔓延开来后,它嗅的更清楚了“叽!”鸟鸟发出一声鸣叫,展开翅膀径直朝着战仲道肚子上的那片汗水地带飞了过去。
“夜兄弟,你这鸟…”在鸟鸟从天上落在夜惊堂肩膀上时战仲道便已经在防备它了,要知道这些山野精兽嗅觉可比人灵敏得多,此时见对方朝自己飞扑过来,战仲道赶忙抬手阻挡。
“鸟鸟别闹了,快回来。”夜惊堂也不知道鸟鸟突然发什么疯,平日里它也不会朝着陌生人飞啊,难道是它在战仲道身上嗅见什么好吃的了?
也只有嘴馋的鸟鸟会被食物吸引了。
听见夜惊堂的呼喊,鸟鸟也只有不甘心的回身飞了回去。
战仲道这才放下手呵呵笑道:“夜兄弟你这鸟儿性子可真凶,体型也可真大,不过嘛。嘿嘿,兄弟我其实也养了一只鸟,比起你这鸟还要大一些。”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下半身又是一阵偷偷挺动,那根在秦怀雁体内,龟头死死叩在她子宫内壁上的肉屌又是几番顶撞研磨,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那敏感至极的骚热子宫内壁之上!
“咿齁哦哦嗯啊!”
一声极其细微,带着哭腔的女性呻吟从那厚重的棉袄之下泄露了出来。
好在有呼呼刮的寒风作为阻挡,再加上战仲道的嗓子还在不断的说着什么,这一身除了鸟鸟倒也没被谁听去。
而返回站在了夜惊堂肩膀上的鸟鸟在听到这声熟悉的雌性呻吟后又激动起来,嘴里发出叽叽两声叫声便又打算朝着战仲道的肚子扑去。
“鸟鸟别闹!”可惜这次夜惊堂不打算任凭鸟鸟胡闹了,在鸟鸟准备飞起的瞬间,他便动了。
一把抓住了在空中扑腾的鸟鸟,将其牢牢地按在自己怀里,然后看向此刻面色有些潮红的战仲道道:“让战兄见笑了,鸟鸟属于猛禽,性子野了些,不过平日里也不会这般捣蛋,想必是战兄身上带了什么吃的引起了鸟鸟的馋虫?”
“叽?!”鸟鸟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想用翅膀指向战仲道的肚子,又想叽叽叫着什么,却被夜惊堂用力捂住身体动弹不得,还有手把它的嘴也给封上了:“好了好了,别捣乱,别让我澡都洗不成,等会儿热泉你也能泡。”
夜惊堂与鸟鸟在这里嬉闹,然而太后秦怀雁此刻却遭了殃。
要知道一路上走来她都是被战仲道裹在棉袄里挨肏,虽然自己的双腿是夹着他的腰没错,可是她又不是裴湘君和骆凝那样练过武的,她顶多只练了浴火图用来防身,再加上被战仲道边走边肏干了一路,还是在夜惊堂的旁边,秦怀雁早就憋不住了,这一路上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喷了多少次了,不然也不会让穿了几层棉袄的战仲道都出汗!
那些可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