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乖乖。”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满包的肥肉片子,哪像是练武人的屁股,分明就是挂在肉铺子里专等着人下手狠狠拍烂的熟肉蛋子啊。”他站起身哼着不知名的下流小调晃晃悠悠往客房走去。
今天这一巴掌外加这一把狠抓,算是彻底吃回本了。
至于明天是生是死?都已经不重要了,下面吃一点就赚一点咯。
老乞丐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用什么名头去碰碰东方离人前面的两块地方了。
…
第二天一大早,老乞丐就已经靠在了练武场的大门旁盯着远处。
他昨晚睡的挺不踏实,满脑子都是东方离人那两瓣儿被紧身黑裤勒得要炸开的雌熟蜜臀的触感。
他还一直寻思着就冲昨天自己最后那一下实打实的狠掏,这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说不定今天就得借口身体不适趴窝休息了。
没想到,那道高挑的人影还是准时来了。
东方离人跨进院门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明显比昨天别扭了许多。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极度劳损中缓过劲来,每迈出一步,大腿肌肉都会本能地打个小颤。
连带着那本来高高翘起、不晃不颤的饱满肉臀此刻也因为腿部发力不稳随着步伐微微颠动出几分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肉感波浪。
这副模样落在老乞丐的贼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头刚被配完种连腿都合不拢还在硬撑着发情身段的雌熟母马。
她居然还敢来。
既然这自命清高的骚女人非要送上门来找练,那老头子我今天也就没必要再装那谦谦君子了。
老乞丐心里发着狠,面上却挤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老前辈作派,冲着东方离人干咳了两声,下巴朝院子中间那一小块空地扬了扬。
“殿下,昨日教你的那套循序渐进的蹲法,今日咱们继续。练武嘛,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副底子里的韧劲儿熬出来。”
东方离人没说话,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紧紧抿着的红润唇瓣透着一股子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只手在胸前平举,随后双膝弯曲,身子缓缓往下沉。
刚往下沉了不到两寸,一阵酸麻胀痛到几乎要将腿骨直接抽空的剧烈抗议感就从两条大腿疯狂窜了上来。
原本还能撑上两三炷香的马步,今天连一开头的架势都摆得摇摇欲坠。
老乞丐也早就半蹲在了她的身后,脏兮兮的大手饥渴难耐悬在了东方离人散发着闷热体温的肉山下方。
他根本没打算等东方离人撑到极限,他的眼睛贪婪扫视着眼前被衣料勾勒出的臀部区线。
今日他没有再保持那什么三寸的距离。
看着东方离人的腰肢因为腿软而不可遏制开始往下塌,两瓣雌熟肉臀也随之沉重地下坠,老乞丐的双手主动往上一迎,十根粗糙的老手指稳稳当当兜底,捧紧了那一大坨压下来的软媚臀肉。
“嗯哼~”
随着老乞丐粗糙脏手毫无阻碍兜住下坠的饱满肉团,东方离人紧绷的嘴唇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在与老乞丐那双宽大手掌接触的瞬间,惊人的弹软臀肉立刻被挤压得向手指缝隙四周溢出,被压成两坨沉甸甸肉感十足的雌熟臀饼。
这股从下盘兜底传来的支撑力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东方离人大腿即将崩溃的压力。
但这毕竟是一双属于老乞丐的手。
粗糙的掌心老茧刮擦着长裤布料,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蹿的热度让东方离人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她习惯性皱紧了眉头,牙关咬得死紧,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抗拒却又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隐忍神色。
“只要不彻底瘫下去就行了…”
她一边用酸痛到痉挛的双腿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力道,一边在心底里不断用夜惊堂的脸来麻痹自己。
这是在练功,这是在熬筋骨。
老乞丐看着今日被捧着臀肉都不再逃跑的东方离人,嘴角扯出一个几近下作淫笑。
兜底托举?这叫占座。
既然屁股都已经坐稳在自己手心里了,老头子我哪有干举着不动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