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彻底咬死钩了。
不仅咬死了,还自己摇着尾巴往砧板上蹦,嫌老头子手里这把刀剁得不够快。
“嘿,殿下这骨血里的骄气还真是盛。”老乞丐慢吞吞从栏杆上溜达下来,负着双手,佝偻着背绕着东方离人转了半圈,老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
“步法稳了,那不过是个死桩子,实战里头,刀剑无眼,血肉横飞,敌人的杀气、周围的环境、甚至是那种濒死的恶臭都会扰乱你的心神,殿下这下一关,练的就是个忍耐力和定心神。”
东方离人微微皱眉,视线并没有移开。
“怎么个练法?”
老乞丐神秘兮兮砸吧了两下嘴:“老头子我这儿有个家传的物件儿,原本这东西,规矩上只能传给正式磕头拜师的关门徒弟,也就是看殿下你我有这份缘分,这几日这马步蹲得也算吃苦耐劳,老头子我今日就破个例,把它请出来给殿下上上强度。”
东方离人的凤目眯了起来。
家传异宝?
这种老掉牙的江湖做派她听得多了,但既然这老匹夫连那诡异的托臀借力法都能搞出名堂来,手里真有些压箱底的偏门玩意儿也不奇怪。
“既然是前辈家传之物,本王借用便是,若真有奇效,黑衙宝库里挑得出的金银武籍,前辈尽可开口。”
“哎,殿下这话说得俗了。”老乞丐摆摆手,脸色一板。
“不过老头子我这门规矩严,你不是我徒弟,这宝贝你不能用眼看,甚至连瞟一眼都不成,殿下得用这布条把眼蒙上,继续扎你的马步去感受它。”
蒙眼?
东方离人心中的警觉本能往上顶了一下。
练武之人,切断视觉,就等于把性命完全交给了周遭的环境。
但紧接着,老乞丐嘴里那句忍耐力直接刺中了她脑子里的某段记忆。
那天夜里。
同样是蹲马步,自己就贴身勾引过夜惊堂,自己当时不就是在试探他的忍耐力吗?说不定日后也会被他用同样的方式反过来调戏。
自己也绝不能在这个坎上跌跟头。
只要熬过这一关,日后夜惊堂就算用那种招式也碰不到她的心境!
想到这里,东方离人那被好胜心填满的大脑自动屏蔽了仅存的违和感。
“可以。”她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蒙眼可以,但有言在先,这劳什子忍耐力特训,前辈你绝不许像这几日辅助扎桩那般,再拿手触碰本王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她也不是全无防备,蒙了眼再被那双脏手在屁股上乱揉乱捏,她堂堂靖王也是要翻脸的,不让碰,那就是底线。
老乞丐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邪火直接冲上了脑门,差点没憋住裂开嘴笑出那口黄牙。
不让手碰?他本来就不打算用手碰。
“行,老头子我答应你。”他装作极为勉强地叹了口气,把不知道从某处掏出来的黑布条递了过去。
“老头子我就袖着手站旁边看着,殿下只管用耳朵鼻子去感知这宝贝的威力便是。”
东方离人接过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黑布,毫不犹豫地将它缠在眼睛上,在脑后死死打了个结。
视线陷入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她再次分开双腿,稳稳地沉下腰胯,摆出了她已经熟稔于心的深蹲姿势。
没有了老乞丐在后面托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她的双腿再次完全承接了上半身那丰熟沉甸甸的重压,肌肉块瞬间紧绷凸起。
听觉和嗅觉在丧失视觉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只听见一阵稀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腰带扣子解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响动,接着是一声粗重急促的吞咽口水声。
老乞丐站在距离她正面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两只手粗鲁的一把扯开了自己那条破裤腰带,连带着里面那条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兜满裤裆泥垢的亵裤,直接扒拉到了膝盖下面。
一根由于长时间没有清洗、散发着极致腥臊恶臭的粗黑油亮老毛屌就这么弹射出来。
这根东西已经在老乞丐满脑子淫靡废料的刺激下胀大到了极限,黑紫色的龟头暴突在空气里,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丑陋的泥鳅般盘绕在那根恶臭毛根的粗壮柱体上,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黏稠浑浊的腥臭先走液。
它就这么硬挺挺撅在空气中,随着老乞丐那激动而粗重的呼吸节奏一抖一抖地上下打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