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东方离人刚才站在门口的时候黑色劲装底下那两瓣紧紧裹着的浑圆弹翘臀肉。
老乞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偷瞄过,集市上挎篮子的小媳妇、青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半老徐娘、甚至走镖路过村寨时在溪边洗衣裳的寡妇,那些个屁股不是太扁就是太垮要么就是松松垮垮跟装了两坨发面团似的不成形状。
可东方离人那两坨臀肉不一样,隔着裤料都看得出来上面的弹韧紧实劲头,不大不小的恰好鼓成两颗饱满欲裂的蜜桃形状,走起路来不颤不晃偏偏随着步伐一前一后地交替滚动,那股子控制力十足的圆润弧度简直像是在告诉所有盯着看的雄性:你丫碰一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弹了。
老乞丐擦完屁股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照例嘎巴响了两声,但这回他没骂娘。
他在琢磨一件事。
跑?跑个屁。
王爷,货真价实的靖王殿下。
一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攀不上的身份,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把他请进了府里管吃管住还毕恭毕敬叫他前辈。
这种飞来横福比天上掉猪蹄还离谱,他老花子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别说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光是对不起东方离人那两瓣儿紧实弹嫩的肥美蜜臀他就得悔到棺材板里去。
说什么也要摸上一摸。
揉上一揉。
玩上一玩。
这个念头一旦扎进脑子里就跟生了根似的拔不出来了。
老乞丐从茅房出来洗了把脸,那层泥垢洗掉一半露出底下的皱皮老脸,镜子都不用照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可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打气。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棘手了。
东方离人让他去练武场指点。
指点?指点个卵蛋,他连刀都拿不稳,让他劈个柴火都费劲,你叫他给人家靖王殿下指点刀法?
等死吧。
跟着前面带路的下人沿着回廊往练武场走的路上,老乞丐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把自己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道听途说的所有跟练武沾边的东西过了一遍筛子,最后筛出来一样东西。
蹲马步。
他几乎要给自己鼓掌。
蹲马步这玩意儿妙就妙在它是实打实的练武基础,不管你练的是刀枪棍棒拳脚暗器还是他妈的暴雨梨花针,入门第一课都是蹲马步,这是江湖公认的铁律。
而且蹲马步这事儿只需要看不需要教,三岁小孩都会摆的架势,唯一考验人的就是你能蹲多久。
师父让徒弟蹲上个把时辰是寻常事,他老花子往旁边一杵拿个树杈当教棍,隔三差五说句:再低点,腰挺直,气沉丹田之类的套话就行了。
至于他趁机在后面看什么嘛…
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练武场是一处方方正正的小院,正中间铺着一大块平整的石板地,看痕迹就知道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场地。
东方离人已经拿了把窄刀放在一旁,正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等他。
老乞丐拎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杈慢悠悠晃进院子,绕着东方离人转了一圈,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打量到胸口的时候目光顿了一下,打量到腰那截的时候又顿了一下,最后落到臀和腿上的时候干脆就没挪开过。
东方离人皱了皱眉:“前辈?”
“观骨。”老乞丐面不改色拿树杈指了指她的膝盖道:“筋骨是根本,老头子不先把你的骨架看清楚怎么给你开方子?行了,先蹲马步。”
“蹲马步?”
“对,蹲,两脚打开,膝盖朝外,腰背挺直,气往下沉,你要是连马步都蹲不稳那后面的东西就别提了。”老乞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训徒弟的理直气壮,仿佛他真干过似的。
东方离人没疑惑。
因为确实是这么回事,夜惊堂也让她蹲过。可惜她蹲了不到两刻钟就腿软的打颤,实在撑不住自己站了起来。
东方离人深吸一口气,把两脚分开踩在地上,膝盖弯曲缓缓往下沉。
大腿从竖直慢慢折成了斜角再折成跟地面平行的位置,腰背绷成一条直线,双手在身前平举。
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架势。
老乞丐则蹲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站着,树杈杵在地上两手叠在杈头,下巴搁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