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等我神功大成,第一个就是要让夜惊堂好好看看。”
半炷香。
东方离人的大腿已经从颤抖升级成了不受控制的痉挛,她撑不住了。
东方离人的膝盖往内扣了一下。
这是身体本能在寻找一个更省力的支撑角度,也是马步快要蹲不下去的前兆。
接下来她要么就是站起来,要么就是完全跌坐下去。
老乞丐的脑子里忽然蹿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来得极其迅猛极其清晰,迅猛到他根本没过脑子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了东方离人右边那瓣绷的快要撑裂的饱满臀肉上。
老乞丐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足以铭刻进余生所有春梦里的触感。
臀肉在巴掌拍击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四周炸开,整瓣浑圆紧实的蜜桃肥臀先是被掌心砸出一个凹陷的掌印,随即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疯狂地反弹回来,带动着整片臀部区域掀起一阵从外向内扩散的绵密臀浪。
滚烫弹滑的肉腻质感隔着薄薄的裤料从掌心直灌进老乞丐的天灵盖,油润紧实的臀肌底下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脂肪软垫,被拍击的那一块臀肉像是刚出笼的糯米年糕一样先塌后弹、先散后聚,在微微颤抖着恢复原状的过程中发出一声低沉闷糯的啵。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老乞丐的声调拿捏得极准。
劈头盖脸,恨铁不成钢,带着一股子师父训徒弟时该有的不耐烦和嫌弃。
东方离人整个人僵了一瞬。
臀上那块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烫着,热度沿着皮肤往大腿根和腰部位置两个方向扩散。
她猛的回过头来的时候凤目里已经攒满了怒意,眼尾因为愤怒而向上吊起,嘴唇抿成一条冷厉的薄线。
可老乞丐那句劈面而来的话比巴掌还沉。
“就这都坚持不住还想学刀法?”这话她也从夜惊堂嘴里听过。
虽然措辞不同,但意思一样。
东方离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怒意没有消退,但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
别管这老前辈说的什么身骨悟性俱佳是不是客套话,事实摆在眼前。
也许夜惊堂说得没错,也许她确实悟性不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东方离人自己就先恼了,恼的不是老乞丐那一巴掌,而是恼自己居然动了这种窝囊心思。
可恼归恼,方才快要站起来是事实,坚持不住也是事实,再怎么不服气也改变不了她已经连续两回在马步这种最基础的功课上栽跟头。
老乞丐的眼珠子转了半圈:“不过嘛…”
老乞丐把树杈换了只手拄着,摸了摸下巴上乱蓬蓬的胡茬,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长辈体谅晚辈的慈和:“靖王殿下你和皇上一样,都是万金之躯,打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哪儿受过这种苦?吃不了这些罪也能理解。”
东方离人抬起眼看他。
那道视线里的怒意已经淡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种不甘心和不服气搅在一起的复杂。
“老头子我倒还有一种法子…”
老乞丐拿树杈在空中画了个圈,面上的表情正经得不像是刚才在人家靖王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的那张脸。
“蹲马步蹲不住无非是腿力不够,你这个根骨底子是好的,缺的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一上来就让你蹲到大腿发抖是老头子的疏忽。”
“什么法子?”东方离人的声音比方才急了一丝,这一丝急切她自己也许没意识到,但老乞丐的耳朵比狗还灵。
老乞丐清了清嗓子,面色愈发肃穆,像是要宣布什么了不得的江湖秘传。
“你蹲着的时候,老头子在下面伸手托住你的…呃,胯。”他的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十根黑泥指甲的手指微微弯曲成碗状。
“一是替你分担一部分重量,二是让你慢慢从浅蹲过渡到深蹲而不是一步到位,三嘛,下面有双手兜着,你心里自然有个警觉劲儿,知道不能往下坐,这比光靠蛮力撑着管用得多。”
他说的条理分明头头是道,然而他那双碗状弯曲的手指在比划托住胯部这个动作的时候停顿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东方离人腰带以下、大腿以上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