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又腥又臭、却能让自己小腹里子宫花房舒服到痉挛打滚的浑浊黏液全都吸干!
榨净!
一滴都不准剩在里面!
这是她的口粮!!
在这股子根本不容抗拒、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疯狂强压榨精死吸下!
别说是老乞丐这种数年都未曾开过荤的老棒子,就算是庙里修了三十年闭口禅的铁疙瘩老和尚,也得被这等不计后果的疯狂深喉大吸法给硬生生榨出魂来!
仅仅撑了不到三息的时间!
老乞丐腰眼一炸,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超级大分量精浆终于冲破了那道脆弱的马眼防线!
噗呲!!嗤滋滋滋!!!
想到这里,老乞丐慢慢回过神来,同时下体又是一阵舒爽和抽离感。
咕嘟~~
吧唧~~
啵!
伴随着一道淫靡下流,连体吸盘被硬生生拔开的清脆肉响,那张已经被熏陶得彻底红肿外翻活脱脱一副窑姐儿吸屌嘴脸的绝美红唇终于是万分不舍松开了老乞丐的粗根。
一条混合着老头子先走液以及东方离人香津的拉丝亮液,顺着那颗硕大丑陋的龟头,一路连在了东方离人那条还微微向外卷曲舔舐的红舌上,直到拉出了一尺多长才堪堪绷断,啪嗒一下甩在东方离人那片沾满白斑的雪腻下巴上。
“哈!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老头子我这浆水不合您的胃口,不想练这口舌上的微末功夫了?”
老乞丐那张老脸上挂着淫邪笑意,浑浊的眼珠子盯着东方离人闭的紧紧的凤目,心里头那叫一个乐开了花。
他倒要看看,这头表面上装出一副冰清玉洁骨子里却早就被他调教成了一条离了男根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今天又要用什么冠冕堂皇的狗屁借口来填饱她这张嘴!
“呼…呼…老前辈…谬赞了…”东方离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原本清冽的声线,此刻就像是媚药似的,每一个字都拉着长长的勾人尾音。
只见靖王殿下,竟是一个咬牙,拖着两条极品长腿在原地站起身后踉跄着转过身去,直接将那一整个宽厚肥美的圆月臀儿,毫无防备近对准了老乞丐那根依然直挺挺怒指苍天的老屌!
“本王…本王在这数日的口舌交锋之中,已然…已然完全习惯了前辈这等险恶的干扰之法。”她哪怕是背对着老花子,都不敢把眼睛哪怕睁开一条缝,只是自顾自地对着眼前的空气道:“故而…为了能在这武道登峰造极之路上更进一步…本王以为,不如…不如还请前辈,将您这…这件家传宝贝,悬置于本王的胯下,本王…本王便在此等险境之上,进行…进行深蹲之法!”
这段话说到最后,东方离人的声音已经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了,但那骨子里的骚媚狂欲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正如悬于头顶的利剑!只不过…只不过此次这柄利剑,是悬在本王的臀下!若…若是本王定力不够,腰马不稳,坚持不住坐了下去…便…便会被前辈这家传宝贝给当场贯穿!以此等破釜沉舟之绝境逼迫,本王之武道根基,定能一飞冲天!”
绝了!真是绝了!
能把母狗发情求肏,求着大鸡巴往自己那流水的小穴里死命打桩的下流交尾念头,给包装成这等悲壮豪迈不成功便成仁的武道圣言!
这大魏朝廷里的读书人,心眼子就是他娘的转得快,嘴皮子就是他娘的能翻出花来啊!
“好!好!好,好一个破釜沉舟,好一个悬顶之剑。”老乞丐兴奋得直搓手,两只老腿一蹬,极为配合地在这地板上直接四仰八叉躺倒了下去。
“殿下这等天纵奇才,不仅悟性极高,这份对自己下狠手的胆魄,更是让老头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来来来!既然殿下有此宏愿,老头子我今儿个就是舍了这条老命,也得给殿下当好这个剑桩子!”
老乞丐躺在地上,双手惬意地垫在脑后,看着眼前这具就泰山压顶般悬在自己正上方散发着香汗的巨大雌躯。
随后东方离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也开始哆哆嗦嗦跨在他的老腰两侧,或许是为了那块遮羞布,又或者想要个理由,察觉到老乞丐躺在自己的胯下后,东方离人又皱眉开口道:“前辈…你这是何意?为何躺在…这里…”
听见东方离人掩耳盗铃的询问,老乞丐也没戳破,反而顺着她道:“殿下你这就所有不知了…殿下既然要将这悬空深蹲修练至大成,那老头子我躺在下面也是为了好近距离操控这宝贝的准头不是?”
“原来如此…多谢前辈了…”
“哈?不用谢不用谢。”听见对方的道谢,老乞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变态狂喘,哪有人被人爆肏了还要谢谢对方的?
这靖王倒是第一个。
想到这,老乞丐再也忍耐不住,十根手指已经捏住了东方离人的臀瓣,两只脏手完全没有任何尊卑之分,猛的向内狠狠一抠一抓道:“殿下可千万莫要多心!老头子我只是一只手眼力不好,只能这般用手帮殿下…找准位置罢了!”
东方离人的身体立刻紧绷了一下,随后又缓缓放松。
主动让自己那颗快要滴出水来的蜜桃臀儿顺着老乞丐指引的方向试探性一寸一寸往下压低着。
距离在缩短!
一波一波令人作呕的雄性恶臭,如同实质般的滚滚热浪直勾勾从下方的庞然大物上熏蒸上来,直接冲刷在东方离人那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保护的嫩穴软肉上!
“咿唔呜…?!”东方离人只是刚刚下压了不到三寸,便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她下体烤化了的粗粝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