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人强忍着肥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情况,并且还有一股粘稠水线悬挂在腿间的难堪,慢慢将两只纤纤玉手,屈辱收回到了胸口位置伸直。
“请前辈…继续…鞭策,本王…绝不躲闪…”
“很好!”老乞丐称赞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喜。
随后只听他脚下草鞋发出一阵摩擦声,这干瘪瘦小的老头子居然也顺着东方离人下蹲的架势直接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有模有样蹲了一个矮桩!
老乞丐本就生得五短身材,背脊还有些佝偻,此刻他这么一蹲下,那颗脏兮兮的脑袋几乎快要贴到东方离人的臀上了。
而这个刻意且充满下流算计的高度,恰好让他的视线毫无任何阻碍穿过那条被向后撅起的臀瓣扯的一干二净的短裙下摆,直勾勾锁定在了东方离人那两股剧烈打摆子颤抖的肥嫩大腿根部正中央!
这等百年难得一遇的皇家绝美春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浑浊的贼眼之中!
两瓣宛如馒头似的肥美大阴唇就这么挤在那儿,中央的肉缝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一股蜜水拉丝般的向下拉扯。
这番绝景下,老乞丐还发现在东方离人右侧肥阴唇边缘的软肉上还生着一颗犹如针尖般大小的猩红朱砂媚痣,这颗痣在周遭大片大片晶莹泛滥的淫水映衬下显的淫荡不已!
老乞丐不停狂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安静的练武场内,这近在咫尺吞咽唾沫的声响,对于东方离人紧绷到了极限的羞耻神经来说,简直比惊雷还要震耳。
她感觉得到!
她那敏感到只需微风拂过就能高潮喷水的骚穴肉缝,此刻正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后方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滚烫的视线。
那视线就像是两条生满了倒刺的粗糙肉舌,在她的两瓣大阴唇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疯狂舔舐挖抠!
“…前辈!”东方离人终于熬不住这种被当作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视奸的折磨了。
“这…这低桩…本王…本王已经扎透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庭院里响起。
“…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修炼了…”
“哦?”老乞丐绿豆眼微微一眯,老脸上立刻挤出了一堆似笑非笑的褶子。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压低了嗓门幽幽说道:“殿下这下盘明明虚得很哪,怎么才扎了这片刻,就急着要入修心法门了?老头子我方才看你这底盘…可是漏水漏得厉害啊!”
“你…!”
东方离人被这直白下流到极点的调侃刺得娇躯一僵,本就紧绷到极限的满月竟再次向内夹了一下。
本就裸露在外,向外流着甜腻蜜液的两瓣肥厚蚌肉因为这一下屈辱的夹紧,也发出了吧唧一声淫靡,甚至带着回音的拍击水响!
“…本王…没有漏水!”东方离人闭着眼睛,死鸭子嘴硬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微弱娇叱,但这声音因为下半身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而扭曲得完全变了调。
“…前辈若是…若是觉得本王心不定,那便…那便还是用上回那法子!将本王的眼睛蒙上…用…用那物件熏我!”这句话一说出口,东方离人那白皙修长的颈部瞬间连带着耳根子彻底爆红成了一片熟透了的艳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她明明知道上回就是因为闻了那股腥臊恶臭的味儿自己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喷汁,这些天来日日夜夜被那股味儿折磨得恨不能用手把下体抠烂,如今她好不容易见到这老花子,不仅不躲着那东西,竟然还为了掩饰自己这没穿亵裤被看光大开肥穴的羞辱,主动开口求着人家拿那股味儿来操弄自己的鼻子!
这等下贱浪荡欲求不满的做派,和那些被灌下了春药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求着采花贼掏出家伙事儿来肏烂自己的娘子们有什么分别?!
“这可是殿下自己要求的,见殿下这般主动那这次你就不用蒙眼睛了,自己把眼睛闭上吧,我想殿下也不会违背信誉睁开眼看老头子我那家传宝贝吧?”
老乞丐站起了身,破烂的衣衫随之也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紧接着他跑到一旁抱起了上回用过的石墩子,然后一步步朝着东方离人走去。
东方离人虽此刻也听话的闭起了眼睛,这导致她的听觉在这个时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听到老头子朝自己走近了两步,停在了她那依旧岔开着双腿、臀部撅起,短裙被死死卡在臀瓣中间,完全真空走光的熟肉正前方。
距离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老头子身上那股经年不洗的馊味儿正在一点点逼近她的呼吸范围。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拉扯和某种沉甸甸的肉乎乎重物被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沉闷声响。
啪嗒。
像是一条粗壮的肉肠从裤裆里弹跳出来,重重地砸在了一条大腿上。
东方离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感觉到这股让她这些天来做梦都在回味、在疯狂自渎时幻嗅的腥臭味,劈头盖脸砸在了她的整张面门上!
距离太近了!
近到这股属于发情公狗交配前专门用来标记领地和勾引母狗的腥精汗垢味已经化作了一只粗暴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琼鼻,然后顺着鼻腔一鼓作气毫不讲理直接捅进了她那可怜脆弱的子宫花房最深处!
“深呼吸,这股气息殿下可要给老夫一点不剩全部吸进去!”老乞丐淫邪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东方离人的头顶砸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