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这根粗鄙丑陋、带着倒刺还散发着惊天动地腌臭味的古怪热源肉棍,难不成里面还藏着什么发射暗器的机关枢纽?
难道这老匹夫是要在这武道较量的紧要关头,从这家传异宝的顶端喷射出什么绝世毒砂或是浑厚真气,来一举击溃本王的丹田气海吗?!
然而,现实留给这位冰清玉洁大魏亲王的,却是一场惊天受辱精液灌顶洗礼!
还没等东方离人那可悲的脑海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理顺,那颗抵在她喉结最深处正疯狂跳动膨胀的龟头,一阵猛烈收缩、膨胀、再狠狠一蹦!
噗滋!!!!!
“呜!!!!???”
一股完全超乎常理且浓稠的犹如融化的年糕浆糊般的浊白雄臭浓精就这么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喷射力度从老乞丐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滋滋滋!!!
这股浓精光是看着都足以令任何贞洁烈女当场羞愤咬舌自尽,因为不死的话后面绝对稳稳受孕怀上野种!
大量的浆液瞬间将东方离人的食道死死糊满,更多的则是顺着喉咙向后满溢而出。
老乞丐这边强行灌精,而东方离人也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喉咙处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嘟的吞咽声。
“咕咚…呜咕嘟…咕隆…”为了不被这源源不断喷射而来的浓重浊液给活活呛死,她的理智彻底缴械投降,原本死咬着的喉咙完全放开开始大口大口,甚至还带着一丝下意识贪婪吮吸的将这股浓烈雄性种汁一股脑疯狂往下生吞!
“这是什么味道?!”
“好腥!好膻!好臭!”
东方离人本该觉得恶心,她本该想要立刻把这老匹夫连皮带骨给吐出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清白身子,竟然对这种连最下等的娼妇都会嫌弃作呕的腥臭浆汁产生了某种…某种如同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之人饮下甘泉般的变态上瘾感?!
“呜…啊哈…咕嘟…”
而就在白浊浓精落入肚子中的瞬间,那一层薄薄的肚皮之后,她那最为圣洁的子宫花房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原本因为高潮抽搐而瘫软不堪的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足以让人当场发狂的酥软瘙痒!
“嗯齁…!!?”这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蚊虫叮咬,而是源自那个天生就是为了繁育后代承接滚烫男精而生长的娇嫩雌熟器官的最原始信号!
它在蠕动,它在痉挛!它仿佛在说:不够!
不够!只是吞进胃里怎么够?!这种带着极品雄性的受孕种汁,这种能够将一头冰清玉洁的贞洁妇人瞬间改造成任屌肏弄淫荡母猪的浓郁精浆…
它就应该被这根硕大的丑陋肉柱一分不差一滴不漏的射满!
要用最暴力最野蛮的打桩姿态,直接死死捅进这处早已经泥泞泛滥张着小嘴哭喊求肏的绝等粉嫩肉穴深处!!!
“…要…热死了…好痒…齁噫噫哦哦哦…肚子里面…好奇怪啊…”东方离人沾满白浊精斑的面庞倒向一旁。
原本还试图去反抗推阻老乞丐胸膛的素手,此刻主动滑落到了自己那隔着衣物的平坦小腹上。
隔着布料,玉指竟极为下流在子宫花房的位置死命按压揉搓起来,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因为吃不到老屌里面喷射的滚滚浓精而饥渴到自己用手隔着肚皮妄图把肚子里的精水挤进子宫去的骚婊子!
……
转眼又过去了一些时日,距离上次事了仿佛也在很久之前了。
清晨的练武场,原本清冷肃杀的空气,如今却被一层散发着浓烈雌性发情的气息给笼罩了起来!
自那日连尿带精在这里失禁潮吹之后,整整数十个日夜的轮转。
东方离人不仅没有如之前那样闭门不出,反而像是患上了某种淫毒,每天太阳刚冒出个头,她便会准时出现在这片练武场上。
“咕啾…吧唧…滋溜…吧唧…”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东方离人此刻正以一种只要稍微有半个下人瞧见就会立刻惊骇到眼珠爆裂的极度下贱姿态,跪伏在老乞丐的枯瘦罗圈腿之间!
她身上的衣裳也不知多时换成了原本用来彰显亲王无上威仪的玄黑服侍。
此刻前襟已经被粗暴地向外大敞四开,完全暴露出里面那两团爆肉巨乳!
“嘶哈…对对对,殿下这胸口肉练得越发长进了!这夹根儿的力道,这吸水儿的劲头,简直比之前要紧上百倍啊。”
老乞丐的大手,此刻正毫不客气一左一右死死攥着东方离人那两团被挤出浑圆下流肉弧的雪白奶球。
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两颗专门用来挤奶泄欲的发情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