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东方离人勾起了一抹冷笑。
其实她也没真打算追究这人的罪责,他刚刚那句也说的很好,此刻她主要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
甚至还要感谢这个跳出来找死的蠢货,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拖延时间,她虽饱读诗书,但和华青芷这个才女比起来,这肚子里那点墨水确实快要倒干净了。
顺带发泄发泄这两天被那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老乞丐给逼的快要发疯憋炸的烦躁泻火。
“这等胆敢冒犯本王威仪的狗东西,若是搁在平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本王的诗会,也是你这种…”
就在这白面才子被东方离人冷酷无情的话语羞辱得五体投地,甚至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以死明志,二东方离人也准备借题发挥、再拖延个片刻时…
锵——一声鹰啼,撕裂了这龙吟楼的空气!
大厅内,那些根本不会半点武艺的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叫声给吓得齐齐打了个激灵。
他们一个个茫然四顾,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
而此时此刻的东方离人,反应简直快到了让所有人都没看清的地步。
她一双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凤目向上一挑,根本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那烂泥般的书生,丰腴修长的绝美娇躯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
嗖的一声双腿绷直发力,整个人如同雌豹般弹射起步朝着龙吟楼的屋顶飞身而上。
而原本还满脸惊恐的才子也立马变了眼神,只见随着东方离人飞起,那极为宽松的裙摆在气流的掀扯下,犹如一朵绽放的花似的向四周掀翻开来,将一双紧致并拢的丰腻大长腿,连同裙下没穿亵裤而裸漏的两瓣肥嫩蚌肉也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全都暴露了出来。
直到东方离人彻底消失站在屋顶之上,这大厅里数百名被压迫得连大气都不敢踹的书生文人们才齐刷刷长出了一口浊气。
方才还跪在地上抖的像个筛子,恨不得立刻以死明志的才子,也急忙连滚带爬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惨败如纸的脸在确认了东方离人真的被那声鹰啼引走之后,瞬间就像是变脸似的涌上了一层愤怒。
“呼…呼…”张若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龙吟楼的大门,先前脚下的儒雅步子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茅坑里。
直到跑到拐角一处的僻静窄巷,确认四下再无那些往日里互相吹捧的同僚视线,这才像是烂泥一样扶着墙喘起粗气来。
恐慌如潮水般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欲火。
“呸,什么狗屁靖王!什么东西!!”张若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的破身份,仗势欺人的贱货!老子刚才对出的那半句诗,对仗工整,意境超绝,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她分明就是肚子里没墨水,对不出来,输不起,这才想要草菅人命拿老子撒气!!”
张若双手死死攥紧,脑海里刚才那绝望求饶的画面被他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东方离人那居高临下俯视他时的修长高挑身段,还有被白色仕女长裙紧紧包裹、稍微一动就能勒出肥厚下作形状的熟肉圆臀!
随后画面立刻来到东方离人飞起时的长裙之下,那没穿亵裤的肥美两瓣…
“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正经女人?!那张脸绷得跟死了亲娘一样,结果裙子底下连亵裤都没穿?!”张若越骂越脏,胯下的一团软肉也随着开始充血勃胀起来,硬邦邦顶在裤裆上。
“这骚货出门参加诗会竟然连块遮掩肥穴的亵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
“呸,还说老子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她才真是个天生就长着一副挨千人骑万人跨的肥穴婊子!”张若完全沉浸在自己将东方离人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底配种泄欲的狂想中,他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冲回去把那贱女人的双腿扒开,让她好好尝尝自己胯下这根东西的厉害。
“嘶…爽啊…”张若忍不住隔着裤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裤裆那硬得发疼的肉根,喉咙里发出油腻的喘息。
可是,这一声低喘还没落下,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这狭窄无人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嘿嘿嘿…怎么着?大才子这是很不服气啊?”
“谁?!”张若浑身一激灵,刚刚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壮志瞬间跑了个精光。
他生怕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诛连九族的污言秽语被人听了去,转头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几只破竹筐的阴影里,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儿佝偻着背多分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这么歪着脑袋笑吟吟盯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裤裆高耸的张若。
“你…你个老要饭的!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甚?!”
张若看清来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恼,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弯了弯,嘿嘿怪笑了两声:“嘿嘿,老头子我在这巷子里晒日头晒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冲进来,满嘴都是要弄死这个要肏烂那个的…”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样…是不是想把刚才那个当着几百号人面踩您脸,高高在上的漂亮娘们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给肏个半死?”这直白到了极点、半点掩饰都不带的下流脏话,一把勾住了张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