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看着她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憋得通红的俏脸,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紧接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嘿,既然你这只小母狗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老子了,老夫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恶人。”他压低了破嗓子,带着一抹不容违逆的语气就这么一字一句低语起来。
随着老乞丐一句句粗鄙的性指令钻进耳朵,东方离人本就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脸,更是变得一片绯红。
刚恢复了一点焦距的美目死死瞪着身旁这张满是皱纹的丑脸,如果目光能杀人,老乞丐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本王怎么能…怎么能…”
东方离人刚想发作,可见到老乞丐的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甚至不用抬手去指,只是用下巴朝着依然点着灯火的夜惊堂的屋子点了点。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立刻让东方离人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个疯癫的老杂毛有的是法子现在就让她在这房门外被当场揭掉最后一块遮羞布,变成一头彻底身败名裂任人围观的烂母狗。
“…本王…本王知道了,本王答应你便是…”
“嘿嘿嘿…这才是老头子我乖巧听话的好宝贝儿…”老乞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得意洋洋抬起那只刚才抠挖过大魏靖王极品肥逼的脏手,轻挑在她满是泪痕的粉面上拍了拍,随后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消失在了回廊转角之中。
……
转眼便到了三更天,王府,东方离人的闺房前。
“站住!什么人?深更半夜竟然胆敢擅闯靖王殿下的…”门口把守的守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裹着一身大氅、在这风雪夜里鬼鬼祟祟摸过来的白面书生。
只要这酸腐文人敢再往前迈出半步,那他的刀立马就能削下他的脑袋。
可是,这侍卫那充满杀气的话语还未彻底说完,那扇禁闭的木门内,却突然传出了东方离人的声音。
“让他进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的两个侍卫都听见了。
“…”
侍卫被这命令给硬生生噎了一下,按在刀柄上的手也僵住了。
他那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文弱废物的白面书生。
“奇了怪了…这大半夜的,王爷不睡觉,怎么等了这么个玩意儿?”侍卫在心里暗自腹诽,脑子里忍不住闪过满京城都在传的绯闻。
他本来还以为自家王爷这般深更半夜屏退了所有贴身婢女,是在等夜惊堂进去翻云覆雨呢。
没想到,今晚这送上门来的,竟然是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文人?
“进去吧。”
而此时此刻,站在门外寒风中的张若,就仿佛大梦初醒。
就在半个时辰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乞丐真的像是个在皇宫大院里来去自如的皇帝,就这么光明正大把他这个大活人给带进了这内院。
更要命的是,那老东西在半路上只给他指了指这个房间的位置,绕后就一咧那张兰雅,露出淫邪笑容,丢下一句‘老头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里面的那头母猪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肉棒子馋得连流水的大逼都快合不拢儿,你小子赶紧去给她好好配配种吧’,随后便直接没入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若站在风里,足足做了小半个时辰的思想斗争。
他一直以为自己肯定是被那个疯叫花子给坑了,这门里面绝对布满了刀斧手,只要他一推门就会被剁成肉泥。
可…可刚才从屋里传出来的那一声让他进来!
确确实实就是今日白天在诗会上,那个高昂着下巴、用那等看臭虫般的眼神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板上疯狂摩擦的大魏靖王——东方离人!
声音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能听得出来,那贱女人不仅没有让人把他抓起来大卸八块,反而…反而真的像那个老叫花子说的那般,大半夜的屏退了左右,在这个燃着暖香的屋子里,等着自己?!
“咕哝?”张若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咯吱…
张若哆嗦着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他刚跨进门槛,甚至连屋内的陈设都没敢细看,东方离人那依然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便再次在这安静的屋内响起:
“没事了,你们便下去吧,离这屋子远些…本王,不需要任何人来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