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波润滑作为辅助,张若立马抓住机会,用力把龟头肏到最深处,随后有规律地挺动鸡巴,如小鸡啄米似的向前一顶一挺。
噗嗤…龟头肏进去了三分之一…
噗嗞…在浪水的润滑下…龟头再次向前一步突破宫颈口,让宫颈口来到了他龟头最宽的位置…
“唔…齁哦哦哦?…哈啊…哈啊…进来了…进来了齁噢噢噢噢?…要…要完全进去了…被撑开来了…好大…咿噢噢噢?…”东方离人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喘息着,嘴角流淌着一条惹眼的银丝。
原本冷傲的脑袋微微侧转着,似乎想要透过那层黑色眼罩去看清身前这个正在狂暴给自己破宫的人。
“你哦哦哦…你…今天…今天发什么疯了…怎么、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能肏到这么深…噢噢噢噢?…”东方离人带着一种被完全肏坏了脑子后才会有的下等雌畜特有的黏糊娇嗔,两条被自己春水滑腻的修长大腿竟然还不自觉地在张若腰间两侧摩擦绞紧了一下。
“明明…明明你以前的家传宝贝…都没有、没有今天这般直硬滚烫…啊啊啊?…长硕得就像是凭空接了一大截似的嗯哦哦哦?…”
“虽、虽然平时你狠狠发力也能将本王的穴肉捅穿…顶到离人的子宫花房口啊啊啊?…可、可是绝对没有今天这般蛮横轻易才对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句不知羞耻的浪语,张若直觉得一阵心头火起,腰眼又是一个猛然向下一沉!
噗滋呲!!
大半截的阳物再次以一种碾压式的蛮力,毫无悬念地一头撞击在了那团依旧紧闭、但在高潮冲击下已经微微松弛了一丝缝隙的子宫软肉上!
同时被宫颈口死死夹住的龟头最宽处也出现了明显的松动,随后整根鸡巴往深处这么一肏!!!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全部进来了…本王破宫了噢噢噢噢?~~~~~”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气力高昂的呻吟,双手毫无意识在床单上抓挠了几下,最后死死掐住了床单。
随着她的破宫浪叫落下,屋内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没有东方离人的浪叫,也没有张若配种似的爆肏打桩啪啪啪声,余下的只有两人的呼吸。
直到两人身边的空气都冷了下来,东方离人身上痉挛的模样才渐渐平息,随后这个人瘫软成一滩肉泥,抓住床单的双手也哆哆嗦嗦的松开。
她的腹部此刻被硬生生顶的小幅度地向外凸起了一个显眼的色情肉包。
张若脑袋里剩下的一根理智也在这一刻整整绷了足有三息,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山穷水尽处另有洞天,来自鸡巴最前端的机制压迫并不只是极度紧致的阴道肉壁施予的,而是一道更加微妙更加绵软,带着一种近乎弹性橡皮质感的薄薄阻碍,在他的龟头最尖端处皱成一团软糯糯的温热嫩肉,将他的马眼缓缓地从各个角度挤压包裹,像是一只小巧而饥渴的嘴巴,正在试探性地将他往更深的地方往里含入。
正是他的龟头在一点一点的将东方离人这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花房向四周撑开,撑开,再撑开,直到龟头的整个冠状沟都被那圈皱缩的嫩肉紧紧在外头绞成一道勒痕,而龟头本身已经彻底嵌入了更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内壁之中,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烫乎乎的淫媚软肉裹在正中央,像是整颗头颅被人用被褥蒙住窒息的感觉,却偏偏烫湿软,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全部一口气榨得发烫发痒。
张若一个激灵。
与这股来不及压制的战栗一道汹涌而出的,是睾丸深处一蓬一蓬喷涌上来的熟悉灼热。
他没有任何时间思考,也没有任何余地挣扎,只是本能死死抱住床上这团肥熟的热乎玉躯,将自己整个腰腹的重量向下一砸,龟头在那嫩而滑的子宫内壁上蹭了三四道,然后精液就这么毫无征兆喷射而出。
滚烫、炙热,粘稠,它就结结实实射在了子宫的最里面。
无数的浓精就这么被东方离人最深处的嫩软宫腔从四面八方缓缓承接,宫壁那层细密软腻的绒肉因为感知到异物的涌入而立刻开始细细蠕动,像是水波漾开一样层层向外传递着这股细微的震颤,精浆顺着龟头马眼狂暴喷射淌出,将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娇嫩子宫内壁涂抹上了第一道腥温的雄性痕迹。
“…唔噫噫噫噫啊啊啊?…噢噢噢?…被…被这么内射了哦哦哦?…”东方离人的反应比张若还快:“等等…你…你不能在里面射…噢噢噢?…”
“本王上次…上次就是因为这样才…才不得不吃了堕胎药哦哦哦?…你,你今次直接顶到了子宫花房里爆射,那药…那药怕是也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你快…快拔出来…齁哦哦哦咿?!慢一点…轻一点啊啊啊?…”
张若当然不愿意。
他喘着粗气,紧紧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腰掐得死死的,龟头还没软,仍梗在那道宫口里头。
他没有出声,怕出声被认出来,只是用行动回答她,又向里死死一顶。
“不要…啊啊啊?…本王说不准在里面内…咿噢噢噢噢?…咕噫噫噫?…噢噢噢…拔出来啊!”
没有用,东方离人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软弱得可笑,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虽然绞住了他,但绞的方向完全是在帮他往更深处送,细腰反抗时扭动的弧度反而把宫颈口搅得更开了一些,让张若的龟头在宫腔里又蹭出了新的一道热意,顺带着又激出了一大股浓精续灌了进去。
“…不…不对…这精液太活跃了…和以往不像…这股精液好像就是带着让我受孕怀上野种的气势来的…和他老气沉沉的活跃度不一样…这股浓精…”东方离人的声音里出现了困惑,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在又一波高潮的浪头打来之前,她的手指颤抖着往脸上摸去,很快就摸到丝带边缘,犹豫了半息,然后在张若意识到之前,她已经将眼罩扯了下来。
一张年轻、面红耳赤的男性脸孔。
不是老乞丐。
是他,是今日在诗会上跪在她脚下的那个白面书生,此刻正满脸通红趴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腰,死死压着她,胯下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那根东西仍旧楔在她的宫颈里头,带着一撮温热腥浊的精液余温。
有那么将近两息的时间,东方离人只是睁着那双被哭红了眼尾的凤目,和张若的眼神对上了。
然后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