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通常也只是淡淡地颔首回应,再无多言。
两人就像两条短暂交汇过又各自错开的平行线,再没产生过任何工作之外的交集。
这段忙碌且充实的日子转瞬即逝,嘉岑很快迎来了实习的最后一天。
下午,法援中心的同事们特意定了奶茶和小蛋糕,给这个年轻实习生办了个简单的欢送会。
傅西洲今天应当有很重要的行程,下午并没有出现。
嘉岑看着他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同事们的热情打断了。
傍晚时分,嘉岑抱着装满自己私人物品的纸箱,和大家挥手道别,走出了这栋充满人情味的小楼。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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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岑心中思绪万千。
她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带着鸭舌帽的身影正在从身后逼近。
嘉岑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一块浸透了不明液体的湿帕被一只大手死死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发出阵阵诡异的甜香。
纸箱摔在地上,里面的笔和笔记本散落一地。
嘉岑拼命地挣扎,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在力量悬殊下,她的反抗显得微乎其微。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猛地抽离了身体,大脑一阵眩晕。
可下一瞬间,又仿佛变得更清醒。
一股强烈而陌生的燥热感,如同火焰一般从骨髓深处燃烧起来,迅速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嘉岑绝望地以为自己即将坠入深渊的那一瞬间——
一声枪响。
紧紧禁锢着她的那股力量瞬间消失,那个黑影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狠狠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砖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嘉岑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落入一个宽大而温热的怀抱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由于药物的催化,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秒,她隐约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木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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