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两人加上了好友,当时还笑着约好以后有空一起玩游戏。
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短短的文字:“姐姐,我到家了。”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几个字,余奕原本微微蹙着的柳叶眉瞬间舒展开来,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清浅动人的笑意。
她修长白嫩的指尖在屏幕键盘上飞快敲击,迅速回了一条:“好,我刚洗完澡。你的外套刚才忘记还你了,等我洗干净了送过去给你。”
而此时,隔壁紧闭着房门的客房卧室内,刘建正赤着脚坐在床沿边,整个人沉浸在一股扭曲畸形的狂乱臆想里。
刚才趁着余奕进主卫洗澡、水声哗啦作响的空当,他便轻手轻脚地溜进客厅,偷偷划开了余奕落在餐桌上的手机。
余奕的微信好友列表里,赫然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男性好友。
刘建点进对方的个人资料页,那人的朋友圈虽然没有照片,但根据他发的其他内容,刘建觉得对方应该是个身形高大、年轻健硕且热爱运动的年轻小伙子。
再联想到余奕回家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脸上那抹未褪的动人酒红,刘建浑身的血液瞬间如沸水般剧烈翻涌起来。
他两眼放光,粗重发烫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客房里清晰可闻,脑海里不断疯狂勾勒、拼凑着自己的漂亮妻子今晚同那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在昏暗角落里翻云覆雨、赤裸交缠的靡乱画面。
越是往深处臆想,刘建心底那股被绿帽癖好支配的病态欲火便烧得越发癫狂。
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这股被极致幻想挑弄起来的强烈生理冲动,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一把拉开客房门,踩着拖鞋快步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主卧门前。
“咚、咚、咚。”
刘建抬起发颤的手,急促地敲响了余奕的房门。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余奕躺在床上,紧紧抿着红唇,起初根本不想理会。
她心里清楚,刘建这会儿脑子里究竟在转着什么龌龊念头。
这个男人分明是透过那件外套和她脸上的醉态,在脑海里自顾自坐实了她今晚在外头“出轨偷情”的臆想,被那股畸形的绿帽癖好挑起了生理冲动,这才急不可耐地跑来想要同她发生点什么。
一想到门外那具矮胖平庸的肉体正对着自己发情,余奕胃里便止不住地一阵阵泛起恶心反胃。
可门外的刘建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不仅手指继续扣着门板,嘴里还压着嗓子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余奕?你开开门啊……”
余奕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作呕感,坐在床边冷冰冰地冲着门外吐出一句:“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就进去跟你说两句话,就两句,说完我就走。”
刘建趴在门板上不死心地哀求着,呼吸粗重而滚烫。
余奕平日里那副玲珑有致、丰腴熟美的娇躯,此刻在他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对裹在低领背心下沉甸挺拔的饱满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以及高腰牛仔裤包裹着的大片滚圆挺翘的蜜桃臀,无一不在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体内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恨不得立刻跪倒在余奕脚下,一边亲吻着她的脚踝,一边听她亲口讲述被别的年轻男人玩弄的细节。
“明天早读我要坐班,别耽误我工作。”
余奕的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厌烦,彻底斩断了他的妄想。
门外的刘建被这股冰冷的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眼见余奕态度如此坚决,自知今晚绝无可能进得了这扇房门,只好悻悻地作罢。
他有些失落地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客房挪,嘴里却还在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给自己找着心理安慰:
“没事……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只要等我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抓到了现行,到时候就……”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病态而急促的喃喃自语。
实在让人分不清这种人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
身为一个正值壮年的丈夫,本该守护婚姻的尊严与底线,可他骨子里不仅没有半分男人的血性与骨气,反而满脑子都在疯狂渴望着自己那美艳绝伦的妻子被其他年轻健硕的男人狠狠按在身下、被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肆意抽送打桩的放浪画面;
甚至在这荒诞扭曲的畸形世界里,只有借助这种妻子承欢于他人胯下的臆想,才能彻底激发他那可悲微弱的性欲与生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