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好、好了,一分钟到了……”
“再亲一下吧。”
“最后一下了……唔!”
“好了,真的要回去了。”
李承逸终于松开了禁锢,朱遥倚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李承逸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少女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刚走出两三步,脚步却冷不丁一顿,猛地折返回来,凑上前踮起脚尖,只是单纯地想给他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两片软肉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然而还没等她抽身退开,后颈便被少年滚烫的大手一把托住,整个人顺势又被拉进了怀里。
李承逸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度覆住她泛红微肿的樱唇,缠着她又结结实实地深吻缠绵了一会儿,直吻得朱遥身子彻底酥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李承逸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不……不能再亲了,嘴唇都肿了。”
朱遥抬起白嫩的手背捂着滚烫微麻的唇肉,眼底浮着娇羞的水光。
李承逸挑起眉梢,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这次明明是你先主动亲我的。”
“我……我就想碰一下就好了嘛……”
朱遥羞得跺了跺脚,两颊滚烫,转身一头钻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遥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遥推开一楼厚重的铁门,二楼卧室里准备歇下的郑爱弟听见楼梯口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问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里一番唇齿纠缠,两人足足又耽搁了十来分钟。
“今天……轮到我值日了。”
朱遥本就极不擅长撒谎,声音打着轻颤,说得断断续续。
好在她打小就是规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郑爱弟向来信她,压根没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明早还要出早操呢,早点休息。”
“好。”
朱遥换上拖鞋,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楼。
她从卧室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换洗的小内裤一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紧。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训服被一件件脱下丢在竹篓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
她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劲地脱掉那件紧绷的纯白小背心。
布料刚一松开,那对发育得极好、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便蓦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的有点紧了……下回得让妈妈买大一码的了。”
朱遥低头瞧着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弯下柔韧纤细的腰肢,褪下脚踝处的短袜,顺势将身上那条纯棉小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将布料拿到眼前,朱遥整个人便瞬间僵住了。
内裤正中间紧贴着私密嫩肉的那块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团深色的濡湿水渍彻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温热。
“今天怎么……怎么尿了这么多!丢死人了……”
少女白皙绝美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着胆子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凑近那团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并没有预想中那股难闻的尿臊味,反而干干净净的,只泛着一丝少女体肉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开时甚至带出几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黄的水渍,反倒像极了某种浓稠滑腻的乳白蜜液。
朱遥懵懂地眨了眨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眸子,将这副奇异的身体反应悄悄记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