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之大,震得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花瓶掉了下来。
“哐当”一声,正好砸在温雯的脑袋上。
“啊——”
温雯惨叫,脑袋上血流一片。
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染红了她的真丝睡衣。
她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妈,你快来啊,妈——”
陆霽生恐惧到,肾上腺素都飆升了。
“那个小贱人敢杀人?霽生你別怕,你打她,给我狠狠打她,让她知道谁才一家之主,妈现在就过去!”
温柒提著斧头,走进书房,嘴角依旧掛著那抹诡异的笑容。
目光扫过两人,一步步朝著他走过去,脚步沉稳。
“就凭你们陆家,也配在我面前囂张?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陆霽生慌乱掛断电话:“不,不是的温柒,你別听我妈乱说,她胡说八道的,
温柒,你別衝动,有话好好说,任何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的——”
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拖延时间,等著他妈过来救他。
温柒举起了斧头,毫不留情地朝著陆霽生的脑袋劈了过去。
速度之快,杀意毫不掩饰。
陆霽生求生的本能仓皇往后躲。
“碰——”
一斧头狠狠落在陆霽生的双腿之间。
斧刃整个深陷地板,可想而知,温柒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陆霽生浑身冷汗直流,视线盯著那把深陷地板的斧头。
眼中有惊恐,也有不可置信。
也是在这一刻,他彻底明白,温柒不是在作假。
不是在嚇唬他,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是真的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让他浑身虚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急促。
温雯瞪圆了眼睛,看著那把深陷地板的斧头。
木然抬头又看了看一脸疯魔的温柒。
“啊……”
温雯捂著脑袋惊恐尖叫。
他不敢相信,温柒真的敢动手,真的连陆霽生都敢杀。
那她落在温柒手下还有命活吗?
温柒收回斧头,转头看向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