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死了,要不是正儿八经的车祸现场,都要以为作秀摆拍了。
苏星河早就看傻了。
这嘴皮子,这脑迴路,简直绝了。
此刻的温柒在苏星河眼里就是一个发光体。
就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人,遇上她,就是见光死!
顾停从来没见过他爸被气成这样过。
好羡慕啊,她那张嘴和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好气,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嘴和脑子呢?
顾程那真是要被温柒给气死了。
警察头疼无从下手。
李敏真是没白来,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
小天鹅,这个老板在闪闪发光。
陈白厅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对著顾程露出职业的笑:“顾董,我是温小姐的律师,容我说一句,
警察同志说的双方当事人同意,指的是肇事车辆的双方当事人,也就是顾停先生和別车的黑色轿车车主。”
顾程一愣。
警察也一愣。
温柒眼神亮了。
陈白厅又道:“顾董,你既不是肇事车辆的车主,也不是被別车的当事人,说白了,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直接关係,
对方车主都还没出现,没说话,请问你不同意的点在哪里呢?
难不成,你和那辆別车的车主认识?或者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有关?”
温温和和的声音。
跟一把八米长刀一样。
噗嗤,將顾程刺个对穿——
温柒牛气起来了。
果然是请对律师了。
顾程没有想到这层面的事。
但还想要压人:“车子是撞进顾家的,是在我家的地盘上,公开在这里审理取证,你当我顾家是什么地方?是你们隨便撒野的地方吗?”
陈白厅一脸平静:“顾董,车子撞进顾家,涉及到顾家的財產损失,这是另一件案子,可以后续单独处理,
我们现在要公开的,是肇事车辆双方的相关证据,和谁的地盘无关,
顾董选择不公开,那也是针对顾家財產损失的案子,和现在的故意杀人,恶意別车案,没有任何关係,
顾董若是阻拦,就是有妨碍公务之嫌,我放可以申请扣押审问的。”
顾程不说话了。
温柒更牛了。
每听陈白厅说一句,她的下巴就抬高一分。
陈白厅一席话话说完,
温柒下巴抬的老高,拿鼻孔看人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