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儒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着也自背后贴近了祁白雪凹凸有致的绝妙玉体,也是双手扶住仙子柳腰、托着她这大白屁股,扶住肉棒对准了这清冷美人娇嫩后庭之后便是一捅而入!
“哦……”
高潮余韵未散,前后两穴便再被开垦顶戳,祁白雪情难自禁地从喉中迸出一声浪吟,这才从刚才被人几乎肏得晕眩的境况中转过神来,入目的却是荆木王那张令人厌恶的大脸。
“你……”
却也不等祁白雪喊出声来,赤蛟老妖已然是微微掰开了她缠在荆木王粗腰上的雪白长腿,却并不将其松开,而是任着她一对纤足脚丫仍旧互相勾连,只是白嫩的脚掌之间,要多他一根粗长火热的肉棍罢了。
一时间快感再临,刺激从四面八方传来,无论是臀缝内一上一下、前后顶弄的肉棒,还是小嫩脚丫按压着的鸡巴,亦或是被男人胸膛摩擦即便的硕挺饱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凄绝让祁白雪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尖叫出声,然而这种想要发泄出欲望的权力都被抱着她的荆木王给剥夺了去,竟是瞅准了她红唇启开的缝隙,将那张胡子拉碴的大嘴应付凑上,把她自雪颈中飞出的娇吟都给堵在了唇齿之间,化作丁香粉舌的抵死缠绵。
“唔……呜嗯……啾……呼……滋咕……”
祁白雪一双冷眸豁然瞪大,旋即又缓缓地黯淡了下来,已是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脱被这些男人们淫玩成炉鼎母狗的命运,只如一个失去了自我意识的性爱玩偶、精壶欲奴般任他们抱着自己婀娜的娇躯,随意亵渎修长美丽的玉腿,或被吃着嫩脚丫子、被肏到高潮。
一次次身体的起落让臀心处那一泛水的嫩痕越来越吸得极致,在“啪啪”声中,祁白雪无力地看向祈殿九那一边,只一眼便又让她菊道和阴阜都下意识地缩紧起来。
相比起自己无奈地认命,祈殿九那边显然要更加混乱淫糜地多,气质清媚高贵的少女也不复之前的从容和主动,而是稍显慌乱。
无他,因为她面前摆着的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饶是祁白雪去看,也不由心惊。
守宫卫士里总有那么一两个体格异于常人的,胯下之物也决然是超过同僚,称得上巨大无双,单单是虬起的青筋就已经让人感到胆颤,更不必去想这玩意儿真的插到穴中,又是何等欲仙欲死、或痛不欲生的滋味。
“不……不要了……这么大的插进来……九儿会死掉的……”祈殿九一双美眸终于透出惊慌,连连摆手拒绝,可已经性欲上头的卫士哪容这小浪蹄子抵触,粗手一抓便擒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两条颀长秀气的美腿大大分开,当做飞机杯一样朝着自己胯部按去。
少女娇柔胴体环在空中,稚嫩潮湿的穴缝则已经被那粗圆的龟帽抵住,或许是因为之前被肏到潮喷,以至于这白虎阴阜滑润细腻无比,在被这比之婴儿小臂还要粗的鸡巴慢慢顶进去时,都没有丝毫地阻碍,只是越撑越大、越扩越开,卟地一顶,便将大半颗菇头塞到了里面,而与此同时,祁白雪也瞧见了自己这皇妹白皙泛粉的耻丘明显地凸起一个鼓包。
在祁白雪悲哀羞愤的眼神之中,祈殿九真若被肏昏厥过去一样,一对柔夷、两条雪腿都无力地向下垂去,连着玉颈螓首后仰,将乌黑青丝随意地散乱在半空,被这粗暴地插法给日的要背过气去。
九儿……何必学我,这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好玩的,如今你自己也逃不开了罢……
祁白雪默默地阖上两只冷眸,耳畔则传来那边守宫卫士们的欢呼和祈殿九喃喃自语的酥吟,在一声接一声紧凑的啪穴脆响中,她听到了少女似哭似笑的求饶和求欢交错的嗓音:
“好大……轻,轻点插呀……九儿……哦……穴穴都要被插坏了……”
www。
“啊……坏……坏家伙……唔……拿开……小九的嘴巴……唔啾……”
少女挂在半空,小脸倒垂,如此姿势当真是诱惑那些男人去用肉棒填满她的小嘴儿樱口,便一个个挺着腰去戳弄这小神娘的玉面娇魇,占不到位置的则学着刚才肏祁白雪的模样,抓着少女小手为自己撸着肉棒,或逮住她白嫩秀气的脚丫子来套弄自己的鸡巴,足趾紧夹龟头、上下滑动的摩擦竟是丝毫不输插穴的快感!
“九殿下当真是天生讨男人喜欢的尤物……”
“我却还是觉得白雪殿下更魅惑一些……”
对此,荆木王是深有感触,祁白雪这凝寒玉涡的名器媚穴当真是销魂蚀骨,紧致滑腻的膣道吸裹就如同一张美人小嘴儿在全方面的嘬啜着肉棒一样,绝对是世间顶级的鸡巴套子,且像他这样能一边感受着仙子那一对霜冷雪白的挺紧腿绞,一边肆意肏穴、含吮芳唇的,只怕是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想到此处,他双臂不由得发力,一巴掌便拍在祁白雪娇腻丰盈的翘臀上,而随着疼痛和刺激的传来,这腿心嫩穴儿也随之紧紧收缩一下,爽的正抽插着美人嫩菊的李延儒也颤了一下身子,也学着荆木王的模样,拍打起祁白雪的大白屁股来。
啪、啪、啪、啪……
如此高贵清雅、绝冷出尘的青衣仙子,圣洁高贵的皇女殿下,竟然还会有被打屁股这样的敏感点?
凌辱的欲望再次暴涨,肉棒抽插的速度也愈发狠重,一波波快感几乎要将祁白雪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理智都再度吞噬,让她难能自持地去绷紧整个完美无瑕的胴体,将光洁腻滑的长腿用力地去夹紧男人的粗腰,想去缓解这让她脑袋都要炸开的销魂快慰。
赤蛟老妖自然也能感觉到美人的娇颤,原本还需要自己用力去按压仙子的秀足、现如今因为祁白雪自己的难捺情动而开始主动地去夹紧、套弄他的肉棒,足趾一左一右地快速前后磨动当真是让他从未体验过的迷醉快感,让他脑袋上青筋都暴起,咬着牙去快速迎合。
偌大的寒玉宫,交媾持续不断,随处都可见斑斑精液和仙子玉人留下的淫水浪痕,而男人们则分为两拨、各自找到位置,将这一对绝色的神女姐妹花身上的所有肉洞、酥乳、长腿、玉足都给含在嘴中,递上肉棒,将这些曼妙诱人的部位全部都灌溉上白色浓稠的痕迹。
到此刻再去看祁白雪和祈殿九的模样,当真是比那宫外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
特别是在男人们起了胜负心之后,这欢淫肏穴的淫荡举动就变得更加激烈,一会儿是祁白雪小腹蓦地狂抖,长腿绷紧伸直后自臀缝中猛然“噗嗤噗嗤”地飙射出一长串的淫水儿,溅地那正抬着她翘臀的荆木王满脸都是牝汁蜜液,一会儿是祈殿九樱口被肉棒填满、灌了股股浓精,唇角溢出混着香涎和白浆的汁液,与粉胯间的阴阜耻丘一并向下滴水。
你方唱罢我登台,祁白雪泥泞窄小的花径甚至同时被两根肉棒给塞进去,毫无怜香惜玉地将她这圣洁幽宫给顶开,将一束束滚烫的浓精灌满神女的幽径桃源,而她则只跟着乳浪狂甩、臀丘乱颤,嫩足被人含在嘴中用力舔抵吮吸,无法自控地从花房深处喷出阴精黏液浇在龟头和地上,那边的祈殿九也跟着被强行扩成濡湿腻滑的娇小甬道,被那卫士给射大了肚子,晃荡在空中的纤嫩玉腿亦是被人捧在手心,按在鸡巴上,让她这稚气泛粉的小脚丫子黏了稠浆。
可仅仅如此显然并不能让众人满足,要问祁白雪最出名的,除了她那冷若冰霜的气质,就当属这“青衣赤足”了,一对白皙娇嫩、曼舞蹁跹的小嫩脚丫欺霜赛雪,却并不显得过分苍白,而是透出一股晶莹的润红,完美的犹若玉凿,不染尘埃又无一丝瑕疵,不愧绝世之名,即便是被一帮子糙汉给射了浓精覆在上面也不显得肮脏,反而更为色气,充斥着一股异样的美感。
“好一个妙人,好一位神女!”
有人赞叹着擒住祁白雪一只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玉足,几乎是将大脸贴上去、丝毫不在乎上面还布着自己腥臭的浓精,便将面颊给凑到了这美妙绝伦的纤秀足心之上,呼出的火热浊气惹得这青衣天仙美眸含水泛春,又禁不住羞意地低低呻吟。
这边玩的起劲,那边也有卫士擒住祈殿九诱人的雪足,放在手上好生把玩起来,似是如数家珍般用手指轻点着少女淡粉又稚嫩的秀气脚趾,旋即大嘴一张便吞了半只白玉小脚,舌头更是如蛇一样在这一根根匀称温润的足趾之间来回扫荡舔弄,这等湿稠黏滑的滋味引得祈殿九也跟着连声娇呼起来,一双星眸似醉似醒,扫过众人之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了祁白雪身上。
她是知道自己这位姐姐的玉足是最为敏感的。
果不其然,相比起自己的酥痒和羞麻,素来不曾喜欢穿戴鞋袜的祁白雪要在这帮卫士的蹂躏凌辱下要显得更加难以自持,一只嫩足儿被一个瘦猴含在嘴中,用对待她一样的方式去吸吮着祁白雪秀气娇嫩的脚趾,这种黏答答、湿漉漉的感觉并不似平日那在寒宫冰池泡着的清爽,而是宛若被浑身沾满了粘液的大蛇给缠住了小脚丫一样,每每从足心和足趾根处划过,她便会止不住地呻吟出声来,与此同时那凝寒玉涡的名器媚穴也会紧紧夹着那插在幽谷桃源中的肉棒,蠕动着层层肉褶裹着鸡巴一阵收缩含吮,不仅是爽的那些个卫士一个个打起冷颤,祁白雪自己也因为这一阵阵刺激而将雪嫩玉滑的长腿绷紧伸直,不时从臀缝间迸出一股温热的清流,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既然是要爽玩这青衣清冷天仙的赤裸双足,一只白嫩脚丫当然是不够的,那边张开大嘴、将祁白雪柔软细嫩的足趾含在口中吃的痛快,将满舌头的津液沾在这又香又滑的冰润足趾上,这边就让这皇女殿下的玉足嫩趾给分开,像是小手一样夹住龟头,自上而下、来来回回地给他套弄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