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鱼全有,光是闻著味就让他这个一百天没粘过荤腥的人嘴里直冒口水。
这一顿下来,少说也得七八块块钱。
苦力们干十来天,兴许都不够这一顿饭钱。
在其身旁,还有两个穿著单薄旗袍的女人正小口小口地喝著鱼汤。
前凸后翘的曼妙的腰身侧对著他,看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不过短短一两秒后,阎寂就清醒地將目光收回,学著昨夜父亲的称呼。
“陈爷。”
纹身男人缓缓抬头,淡漠地打量阎寂一眼,道:“你爹年轻时曾帮我挡了一刀,所以我只收你300。若是旁人,至少需要500块。”
阎寂顺势应声,“阿爸能替陈爷挡刀,实属我们阎家的荣幸,日后小的阎寂也必然以陈爷马首是瞻,说往东,绝对不会往西。”
说罢。
阎寂將钱从怀里掏出,恭恭敬敬递到饭桌上。
“有点意思,比你爹更聪明……也更谨慎。”纹身男人脸上终於露出些许满意笑意,“行了,把袖子里的刀收起来。老子陈耀祖从来一口唾沫一个钉,不会骗你的钱。”
见对方一眼看穿自己袖中藏著的刀,阎寂心生惊疑,心中更增几分对术的期待。
没等阎寂再开口,陈耀祖就吩咐旁边的小弟道:“星仔,以后由你来带阎仔。你看家,他去守仓。有什么问题直接上来跟大哥说。”
“是,大哥。”
青年小廝开心应下。
眼看青年就要带著下楼,阎寂忙问:“大哥,您昨晚不是说可以学术吗?”
“干什么活,学什么术,待会星仔会跟你说的,现在赶紧滚,別耽误老子吃饭。”陈耀祖不耐烦地应声,伸手刚想拿钱,却被旁边两个直勾勾盯著钱的女人抢了先。
两个女人甜声细语几句,阎寂带来的300血汗钱就都成了两女的脂粉钱。
对此。
阎寂只能说,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过好在终於进入了三合会的圈子。
这陈耀祖看起来不是啥好人,但至少没有出尔反尔。
只是那句“干什么活就学什么术”,这是什么意思?
……
一下楼。
被称作星仔的青年小廝就一改之前的冷淡,十分热情地一把揽住阎寂肩膀。
“以后你就跟著哥混,哥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