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阎寂並没有持续修炼,因为星仔一直来货仓溜达,要拉扯著他说话。
不过靠著星仔毕竟还得看门,所以也没有聊多久,还是给了阎寂不少修炼时间。
一夜下来,阎寂又修炼了三个小时。
待天蒙蒙亮时,星仔再度入货仓,“阎仔,走走走,收工吃饭去,我知道一家肉蛋肠粉很不错。”
“星哥,我就不去了。”
肠粉价格跟车仔面不相上下。
他可吃不起。
不过肉体经过改造后,他似乎变得更容易飢饿了。
不夸张地说,现在就算放十个薯仔在他面前,他都能一口气全给吃了。
星仔似看出了阎寂的窘迫,笑道:“都是兄弟,我请了。”
“星哥,不用不用。”
“以后你请我,怎么没拿我当兄弟?”
“行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阎寂没再推辞。
……
来到格里姆斯码头后面街道里的肠粉店,阎寂没看到一个码头干活的苦力。
无一例外,来吃肠粉的都是三合会的蓝灯笼。
星仔一个个打著招呼,並顺势坐在了两个精干青年面前,“刀仔、辉仔,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大哥新收的小弟,阎寂阎仔。”
“阎仔,过来认认人,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星仔招了招手。
语落。
被称为刀仔的青年率先抬头打量一眼阎寂,断眉一挑,笑得颇为和善,与胸口处裸露的狠厉刀疤完全不搭,“阎寂是吧,我叫陈刀。”
“刀哥。”
阎寂打了个招呼。
不过刚想跟一旁的辉仔打招呼时,辉仔却直接起身,“你们慢慢吃。”
阎寂一怔。
一旁的陈刀连忙解释:“辉仔这个人是这样的,外冷內热,相处久了你就明白了。他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这样,我刚跟陈哥那会,硬生生缠了他三天他才开口说话。星仔也是,不信你问他。”
星仔点点头。
阎寂咧嘴一笑,接话的时候顺便夸了一句,道:“辉哥真有个性,帅!”
“辉仔,听到没?”
陈刀衝著辉仔背影笑著喊了一声。
辉仔没有接话,只是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他搭理了,估计心里暗爽著呢。”陈刀拍了拍一边的椅子示意阎寂坐下,而后又解释道,“辉仔不说话还有一个原因,修炼的左术跟咱们都不一样,他在体內养了根镇魂钉,说话越少泄气越少,杀人时杀势就能越强。”
“原来如此。”
阎寂坐下后忍不住多看了离去的辉仔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