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你还年轻,容易意气用事。”
“做人最重要的,还是要认清现实!”
“你现在天赋、经脉尽废,已经彻彻底底成了废人,还想参加武考?別做梦了!”
李爱国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姿態。
“拿著杜少爷那二十万,你以后还能做些小买卖,安安稳稳活下去。”
“但若还不知好歹,惹的杜少爷不高兴,別说前途,你连小命都保不住,到时候死在哪个臭水沟里都没人知道!”
……
李爱国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叶辰甚至懒得跟他废话。
他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李爱国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昨天送来的时候,明明全身骨头都断了七七八八,医生都说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啊?!
叶辰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他没理会李爱国的震惊,径直的朝著门口走去。
“站住!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李爱国回过神来,几步追上来想拦住叶辰。
他以为叶辰只是迴光返照,强撑著而已。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叶辰的肩膀,叶辰只是脚步一顿,一股无形的气势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李爱国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心悸涌上心头,伸出去的手,竟然僵在了半空中,不敢再往前分毫。
这个废物的气场,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嚇人了?
叶辰头也没回。
“我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
说完他拉开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李爱国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不知死活!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怎么收场!”
……
他的咒骂,叶辰已经听不见了!
走出校医院,他按照脑海中原主的记忆,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原主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岁后就搬了出来,独自居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
十几分钟后,叶辰站在了一栋破败的筒子楼下。
用钥匙打开了三楼最角落的一扇铁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十来个平方,空荡荡的,除了一张木板床,一张掉漆的书桌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叶辰关上门,坐在了床边。
明天就是武考。
他现在的实力是淬体五重巔峰,在整个江城的所有高三考生中,也足以排进前列。
但杜成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他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接下来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