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游戏,长岛,你也太菜了,这登龙能空?”
“呀啊——??????!流、流出来了……??????!!”
原本还在地毯上装死、试图通过“战术性昏迷”来逃避现实的哈尔福德,被我这么毫不留情地一拽,整个人就像是个破了洞的水袋一样被拖了过来。
随着身体的移动和腹部受到的挤压,她那个因为被过度灌溉而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猛地一缩。
那个失去了肉棒堵塞、早已松弛不堪的子宫口根本兜不住那么多的“存货”。
“咕啾——哗啦……”
一大股混合着体温、已经变得有些微凉的浓浊白浆,顺着她两腿之间毫无阻碍地涌了出来。
那画面就像是打翻了一罐浓稠的牛奶,瞬间把她身下的那一块地毯染得湿透,甚至在她被拖行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水痕。
“唔……??????别、别拽……??????吾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好奇怪……??????”
哈尔福德被迫“醒”了过来。
她那张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还在往外溢着液体的私处,那双原本高傲的红瞳此刻满是慌乱和羞耻,眼角甚至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泪痕。
“汝、汝这恶魔……??????既然已经……已经把领主的子宫当成那个了……??????就不要再……??????这么粗暴地对待吾了啊……??????”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那副被操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顺势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任由我把她像抱枕一样搂着。
另一边,听到“太菜了”这三个字,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长岛瞬间炸了毛。
“哈啊???????!菜???????!你说谁菜???????!”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没干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作为“高玩”被质疑的不服气。
她一只手捂着还湿漉漉的裤裆,另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那枚刚刚才停止狂暴震动的跳蛋控制器,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娇喘和愤愤不平:
“这、这能怪我吗???????!是你??????!是你在这个时候开‘最大档’的好不好??????!!”
她把那个已经显示任务失败的屏幕指给我看,眼眶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爽哭的还是被气哭的:
“呜呜……??????我的无伤通关……??????我的素材……??????都被这根‘震动棒’给毁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人家的小穴都要被震烂了??????!脑子里全是白光??????!怎么可能按得出登龙剑啊??????!!”
“借口……??????的说??????。”
一直没说话的凌波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手柄,她那只刚才被我吸得红肿的小脚丫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但语气却依旧是一针见血的冷静。
“真正的猎人……??????就算是在‘高潮’中……??????也要能精准地砍下怪物的尾巴……??????长岛的‘抗干扰训练’……??????还不够的说??????。”
“嗷呜??????!我也觉得??????!”
夕立舔干净了嘴角的最后一点“布丁”,也凑了过来。
她屁股后面的那根大尾巴肛塞虽然还在体内撑着,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活力。
她趴在哈尔福德身上,好奇地戳了戳那位亲王还在微微鼓胀的小腹,一脸天真地补刀:
“长岛太逊了??????!你看哈尔福德,都被指挥官灌满肚子了,还能爬起来继续当‘抱枕’呢??????!对吧,亲王大人???????”
“闭、闭嘴??????!汝这只不知羞耻的疯狗……??????!别、别戳肚子……??????又要流出来了……??????唔嗯??????~”
哈尔福德被夕立一戳,下体又是一股白浊涌出,羞得她直接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再也不敢抬起来。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局游戏嘛??????!”
长岛气呼呼地抓起手柄,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我身边蹭了蹭,把我当成了靠背。
她把我那只闲着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赖皮的笑容:
“既然是因为指挥官的‘场外干扰’输掉的……??????那下一局,指挥官要负责带我??????!而且……??????作为补偿,这只手不准拿开??????!要一直……??????一直帮我揉着这里才行??????!”
“哈尔福德……你像个蜗牛,哈哈哈哈,流了一路。”
“蜗、蜗牛……???????!”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定身咒,让原本还软绵绵瘫在我怀里撒娇的哈尔福德浑身猛地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我那只大得过分的手掌恶劣地在她那还沾着黏液的大腿根部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湿润的“啪叽”声时,她所有的反驳都被堵回了嗓子眼里。
“咕啾……”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比喻,随着她身体的僵硬和腹肌的收缩,那个已经彻底松弛、合不拢嘴的子宫口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