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昨晚的事他还憋著气。
林海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姐。”
“嗯?”林晚坐下来,拿起筷子。
“林安这小子,你得盯紧了。”
林安的筷子顿住了,抬起头瞪著林海。
林海没看他,继续对林晚说道:“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嘴上答应得好的,背过身肯定偷溜出去上街。你正好医院闹罢工,不用去上班,就在家里盯著他,別让他跑了。”
“我不会偷溜!”林安把碗往桌上一放。
林海扭头看著他。
林安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声音矮了半截:“……我就是不会。”
“你看,这嘴硬的样儿。”林海转回头对林晚说。
林晚放下筷子,横了林海一眼。
“林海,你算计到你姐头上来了。”
“姐,我不是……”
“行了。”林晚打断他,直接点出林海的小算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用林安拴住我,让我也別出门。”
林海没否认,嘿笑了一声。
林晚拿筷子点了点他:“你啊,鬼心眼子比筛子还多。”
“大姐你就是聪明。”
“少拍马屁。”林晚瞪了他一眼,隨即嘆了口气,“行吧,但你得跟我保证,你自己在外面也小心著点。”
“放心,姐,我在巡捕房,乱也乱不到我头上。”
林晚没再说话,低头喝粥。
林安在旁边闷声闷气地开口:“凭什么我就得被关在家里,你们都能出门?”
“因为你是弟弟。”林海和林晚几乎同时开口。
林安小脸涨红,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馒头,腮帮子鼓得老高,气呼呼的不再说话。
林海没再多待,又抓了两个馒头揣进口袋,站起身。
“我走了。”
“路上小心。”林晚在身后说。
林海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嘴里一口一口嚼著馒头,心里轻鬆下来。他知道,以大姐的性子,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把林安看得死死的。家里的后顾之忧,暂时算是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