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是薇薇。今天学校要组织晚自习集训,我想去闺蜜家住一晚顺便复习功课……嗯,我会听话的,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您放心吧。”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挑衅地对着林峰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写满了做爱的狂热。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洁白的校服。
当她看到那条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纯白棉质内裤时,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其毫不犹豫地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这东西穿在身上太恶心了,我宁愿就这样空着。”
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发鬓,挽住林峰的手臂,下身由于过度扩张而无法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有晶莹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然而她却毫不在意,带着这种满身的淫乱气息,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体育室,回到了充满阳光的校园长廊。
放学后的夕阳透过窗帘,给宋家客厅镀上了一层暧昧而肮脏的橘红色。
林峰带着下身真空、校服裙摆下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林薇薇”推门而入,一股浓烈到近乎腥臭的精膻味扑面而来。
客厅正中央,那张平日里整洁的真皮沙发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宋月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正毫无羞耻地呈“大”字型瘫软在上面,两道白皙的长腿被强行掰向两侧,甚至露出了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穴。
一根黑色的粗大震动棒正没入其中,伴随着沉闷的“嗡嗡”声疯狂震动,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而在她的头侧,宋白像是具断了线的木偶,神情呆滞地靠在扶手上。
他的校裤被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疲软不堪、甚至有些发青的肉棒正被宋月的身体——也就是那个放荡的人格,像吞咽美食一般含在嘴里疯狂吞吐,发出令人脸红心耳热的“咕唧”声。
“哟,看来咱们的”宋老师“今天过得很充实啊。”林峰冷笑一声,目光在这一幕背德的画面上贪婪地扫过。
挽着他手臂的“林薇薇”(宋月人格)静静地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如此卑贱地糟蹋,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她轻声呢喃道:“我的身体果然经折腾,不过……那个荡妇把我的阴户弄得也太狼藉了。”
感觉到林峰的到来,那个占据着宋月身体的妓女人格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宋白的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随后挑衅地看了看一脸菜色的宋白。
“小帅哥,你的福利时间到此为止了。”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眼神瞬间从迷离变得谄媚,直勾勾地盯着林峰,“我的真主人回来了,你这根还没长齐的小牙签,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宋白此时眼眶发黑,整个人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行尸走肉,他颤抖着手提起裤子,连看都不敢看林峰一眼,甚至对那具正在对他冷嘲热讽的“母亲”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林峰走到沙发前,用皮鞋尖挑起宋月那张布满红晕、写满了“坏掉”神色的脸庞,讥讽道:“你还真是不客气,这可是宋月引以为傲的身体,居然被你搞成这副淫靡的样子。”
“嘿嘿,主人您也知道,我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瓶子里憋了多久……”妓女人格浑不在意地扭动着屁股,让体内的震动棒撞击得更加剧烈,她发出一声放浪的娇喘,“好不容易借着这副极品身子发泄一天,要是不可劲儿地疯狂一下,那可真是对不起这身雪白的嫩肉了。怎么,主人难道不觉得,这种被玩坏了的宋老师,更有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廉耻地当着林薇薇(宋月灵魂)的面,用手拉开自己的阴唇,将那根嗡鸣的震动棒展示给林峰看。
林峰冷哼一声,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握住那根还在宋月阴道深处疯狂嗡鸣的震动棒。
他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拽,伴随着“噗哧”一声极其响亮的湿润脱离声,那根黑色的巨物带着大量的晶莹白沫被生生拔了出来。
“啊——!唔呜呜!”
失去了支撑的肉穴瞬间如痉挛般剧烈收缩,宋月那具早已透支的成熟身体发出了最后一次濒临崩坏的高潮长鸣。
她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两条丰满的大腿神经质地抽搐着,粉红色的穴口由于过度的震动和扩张,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紫红色,大量混合著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腿根喷溅而出。
林峰面无表情地取出“人格排泄器”,幽蓝的光束瞬间笼罩了这具发情的肉体。
随着按钮按下的清脆声响,宋月那泥泞的阴道口猛地一张,一个粉红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穿着极度暴露兔女郎装束的娇小人格,带着一股黏腻的汁水被强行排挤了出来。
林峰像抓苍蝇一样将其塞进玻璃瓶扣好,随即从手提箱里取出了那个闪烁着纯净白光的、属于“林薇薇”原本人格的晶球。
他粗暴地拨开宋月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将这颗代表着少女纯真灵魂的人格球,直接塞进了这口早已被各路精液灌满的成熟肉穴深处。
“嗡——”
一阵诡异的频率震动过后,瘫在地上的宋月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原本写满了放荡与下贱的眼眸,在瞬间变得清澈、懵懂,甚至透出一种深深的惊恐与羞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的校花“林薇薇”此时正处于宋月那副熟透了、且布满青紫指痕和精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