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极其配合地弓起背部,那对硕大的乳球在空气中晃出白腻的肉浪。
林峰没有一丝怜悯,挺腰猛地向下一压,整根肉棒直接劈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直抵子宫口。
“啊——!爽!就是这个力度……狠狠地捅死我这骚货!”妓女人格下的宋月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臀瓣,淫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像喷泉一样四处溅射,甚至打湿了旁边的昂贵地毯。
她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迎合著,每一处肌肉的收缩都精准地包裹着林峰的凶器,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肉欲体验,林峰彻底沉沦在了征服的快感中。
他那双本该时刻警惕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宋月的腰部,将那台原本被他视为生命的人格控制器随手丢在了茶几的一角,发出一声轻响。
一直蜷缩在角落、如石像般死寂的宋白,在那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正在疯狂律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林峰,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妓女的母亲,心中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仇恨,终于化作了行动的本能。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黑暗中潜行。
他猫着腰,绕过那两具正激烈交媾、肉体撞击声响彻客厅的躯体,手指颤抖着、却又决绝地抓住了那个冰冷、沉重的人格控制器。
那是恶魔的权柄,也是他最后的救赎。
宋白握紧了仪器,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戾。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器上的提取功率键,将那道致命的幽光对准了正处在高潮边缘、毫无防备的林峰的后脑。
“林峰……你也该尝尝,变成一滩烂肉的滋味了!”
幽光的射线几乎是贴着林峰的耳际擦过,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紫色韵律的光点。
林峰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他在那电光石火间感受到了脊背发凉的杀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正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宋月体内抽出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的肉棒。
就在宋白第二次按下提取键的刹那,林峰双手抓住宋月那对肥硕的乳房,用力一甩,将这个浑身赤裸、正处于“妓女人格”狂乱中的女人狠狠推向了宋白。
“啊——!好爽……还要……快给人家……”
宋月那具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成熟躯体像一坨沉重的软肉,重重地撞进宋白的怀里。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石楠味和廉价香水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宋月那双涂满寇丹的手死死抓住了宋白的衣领,胯下那口由于过度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白浊的小穴,死死抵在了宋白的腹部,疯狂地扭动摩擦着。
“滚开!”
宋白被撞得踉跄倒地,他甚至能感觉到母亲那湿热的阴道口正隔着裤子紧贴着他的大腿。
就在他奋力推开正对着他耳根喷吐热气的“母亲”时,林峰已经赤条条地冲到了茶几旁,一把抓起装着宋月原本人格的瓶子。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这样赤身裸体、胯间那根软下去的肉器还在随着奔跑左右甩动,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冲向了楼道。
“林峰!你别跑,把我妈妈还给我!”
宋白双眼通红,他一把推开在地板上扭动着索求肉棒的妓女宋月,抓起人格控制器便追了出去。
这一场怪异的追逐战在寂静的居民区展开。
林峰那满是精斑和抓痕的脊背在路灯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他像一头丧家之犬,赤着脚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狂奔。
宋白死死咬在后面,两人一路追到了林峰那间阴森、充满各种人格液柜子的家中。
林峰喘着粗气,猛地反锁上房门。
当宋白撞开门冲进去时,他看见林峰正赤条条地站在那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人格柜旁,手中死死攥着装着宋月人格的玻璃瓶,另一只手则从柜子里抓出了那个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宋建国”人格。
林峰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冷汗,他赤裸的脚尖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两只瓶子高高举过头顶,对准了旁边那个翻滚着自来水、通往化粪池的厕所。
“站住!小畜生,你再敢往前一步试试!”林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狰狞的表情扭曲了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我知道这台机器怎么毁掉人格。你要是敢按那个按钮,我立刻就把你妈和你爸的人格全部丢进这下水道里!让他们在这地狱般的污泥和粪便里腐烂、消融,永世不得超生!”
他盯着宋白,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残忍:“到时候,你那个好妈妈就永远只能是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求着被人操的烂货妓女,而你那个好爸爸,就一辈子当个在家里对着亲老婆撸管的死肥宅吧!来啊!杀了我啊!”
宋白的双耳嗡鸣作响,眼前的世界早已被愤怒染成了一片血红。
林峰那歇斯底里的威胁在他听来,不过是恶魔死前的哀鸣,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他的手指死死扣住人格控制器的激发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个畜生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