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从抽屉里拿出软尺,手指微微颤抖。
她走到林浩身后,开始量他的肩宽。
软尺绕过他的肩膀,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多……多少?”林浩问。
柔儿看了看尺子:“一尺二寸……”
她记下数字,然后量背长。软尺从他的后颈一直量到腰际,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脊椎,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
“二尺一寸……”
接着量胸围、腰围、臀围……每一个尺寸,她都量得很仔细,记得很认真。
这是她最擅长的事,做着做着,她就忘记了紧张,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林浩安静地站着,任由她摆布。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身上移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线香。
终于,所有尺寸都量完了。柔儿收起软尺,脸红了:“好……好了……”
“谢谢。”林浩说,“你很专业。”
柔儿摇头:“这……这是我应该做的……”
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尺寸量完了,接下来该……
柔儿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浩哥哥……我……我想在织机前……”
林浩一愣:“织机前?”
“嗯。”柔儿点头,脸更红了,“我……我想在我最熟悉的地方……”
她走到织机前,转过身,背对着林浩,双手轻轻扶住织机的框架。这个姿势很像她平时织布的样子,但此刻多了一层深意。
林浩明白了。他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
“柔儿,”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确定吗?”
柔儿点头,身体微微颤抖:“确……确定……”
林浩的手探向她腰间,轻轻解开裙带。
系带松开,外裙滑落在地,堆成一团淡紫色的云。
然后是里衣的系带,里衣褪下,露出白色的肚兜和亵裤。
柔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林浩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纤细——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脊椎的凹陷清晰可见。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小巧圆润。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上的一道浅痕——从右肩斜斜延伸到左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像一道淡淡的影子。
“这是……”林浩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痕迹。
柔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小……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
林浩低头,在那道痕迹上轻轻一吻。
柔儿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浩的手继续动作,解开肚兜的系带。
丝绸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前的两团柔软小巧而精致,像未完全绽放的花苞,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硬挺。
“转过来。”林浩轻声说。
柔儿顺从地转身,面对着他。她的脸通红,眼睛紧闭,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