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人家大这么多岁,是不是应该换个方式引导?
姜清越放缓了语气:“我也不是不让你去报仇,我的意思是你的命比王大伟的命可珍贵多了,现在去跟他搏命不值得。”
“你好好养伤,我们想办法弄点体质药剂或者恢復类的药剂,到时候你的双腿说不定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再等你的小白蛇成长起来,到那个时候,你们报仇轻轻鬆鬆,对不对?”
龙九星还在哭,只是双手抱得更紧了。
她想说,她没有不愿意组队。
只是说不出来,心臟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隱痛,还有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酸涩,让她根本没办法清晰的开口。
“好啦好啦。”姜清越轻轻回抱,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別哭了,我不会哄孩子啊。”
或许是受主人的影响,在旁边干著急半天的宴宝也跳过去,学著姜清越的样子,把小白蛇的头强行按到自己的肚子上。
然后抬起爪爪为小白蛇拍后背顺气。
好巧不巧,这一爪子按在了小白蛇的三寸上。
小白蛇浑身一僵,眼泪都嚇得憋回去了。
“嘰嘰。”宴宝以为自己的安抚起了用,又把另一只爪子也伸过去。
这一只爪子按在了小白蛇的七寸上。
“……”小白蛇嚇得蛇信子都不敢吐了。
转动著绿豆大的小眼睛瞟向主人,试图用眼神呼唤主人救命。
可惜它的主人此刻整张脸都埋在姜清越的肚子上。
或许是有人哄的原因,也或许是发现掉眼泪是可以被哄的,而不是挨打,龙九星哭得更大声了。
让姜清越满心愧疚,不停的道歉:“我也不是不让你走,就是想等你好彻底、做足准备再走,晚点报仇也是一样。”
“咱们的命多金贵,犯不著跟王大伟一命换一命是不是?”
“別哭了,我错了。”
“……”
姜清越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话,直到抱著自己的手慢慢放鬆,哭声也消停了,这才发现,刚才口口声声执意要走的人,哭睡著了。
她一只手托著龙九星的后脑勺,一只手拉过被子,轻轻让人半坐半靠在枕头上。
正打算换身乾爽的衣服,一转头才发现,被宴宝搂在怀里的小白蛇已经快僵硬成蛇棍了。
再看宴宝的两只兔爪。
一只放在三寸上,像隨时要捏断小白蛇的脊椎,一只放在七寸上,似要捏碎小白蛇的心臟。
姜清越:“……”
“嘰嘰。”见她看过来,宴宝微微仰著头。
熟悉它这个动作的姜清越一看就知道,小傢伙在求表扬。
仿佛在说,本兔也不是吃素的,你把它主人哄好了,我也把小蛇哄好了。
你看,它都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