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眉头微皱,指著伤口问去:“这是怎么回事。”
“江老板。”那汉子摸向自己的寸头,露出急促的憨笑,“这是抓黑天鹅过程中,被琢了一口,一下就给我开了道口子。”
“不过伤口不大,估计过几日就能癒合掉疤了。”
江阳可不这么认为。
黑天鹅这个品种,即便再怎么用力,最多破皮出细口子,想要伤到这种地步,没有可能。
再加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他心中好奇更甚。
或许这个世界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江阳接著蹲下身子,近距离打量起来。
黑鹅还在里面闹腾。
周遭零星落下几根羽毛,在日光的反射下,呈玄黑色泽,也就是五彩斑斕的黑。
捡起最近的一根,手指上下夹住,来回摩擦,传回的质感很不错,並不是其它黑天鹅的毛绒感,更像是金属,顺滑且坚硬。
这很不可思议。
这只黑天鹅已经跟其它不在同一品种了,更像是进化了。
正想著,黑鹅的红眸与他眼睛对视起来。
突然,脑海那颗左侧树苗发出剧烈波动。
这是什么了?
作为自己立命之本,他可不耽搁,下意识来到意识空间內。
右侧树苗依旧无半点动静,只是左侧,有很强的表达意愿。
靠了过去,沉下心感知而去。
断断续续的,江阳听到一些词。
“妈妈。面前……有……杀了它……能长……繁茂……”
嗯?
这树苗还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愿了,但跟幼儿一样,话还没学明白。
还有,他怎么莫名其妙成了妈妈。
从生理角度,他无疑是雄性。
但从生物本性来讲,有奶便是娘。
树苗必须通过他才能获取足额营养。
这么解释一通,倒能接受。
树苗告诉他的意思並不难猜,就是宰了面前这只发生异变的黑天鹅,这会为它提供不菲的营养。
他也会因此受益。
至於原因,他也不大清楚。
江阳没再多想,站起身子,朝著身后吩咐去:“替我寻把刀来,我给这鹅放放血。还有,今晚把这鹅放进餐额里。”
“你们五个,这月加一万。”
对於帮自己做事的,他自不会吝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