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先前因撞击导致使不上劲的肌肉群,大多已经恢復回来。
两女在一旁看著,心中惊疑更甚。
宋云岫翘起麵皮,脸粉淡了些,心中暗忖。
这腰好……霸道。
她不知怎就想到这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江阳抬头看了一眼纯白的天花板,这才说道:“我还需休整一日。”
宋云岫本来熄灭的眼眸中,再度闪烁出光彩。
江颖则是看著他的伤口,点头道:“好。”
江阳隨后朝身后候著的卫远仁道:“小卫。把今日的餐食端上来,份额可能还需要更多,你先跟后厨那边说去。”
江颖听后,还以为是因为她们两人的缘故,要多上些餐食,当即说道:“我们两胃口很小的,不需要准备那么多吧。”
卫远仁倒没多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对於命令,他只服从主人。
更何况,对於江阳的了解,他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多说,只会漏嘴。
主人既然不想跟她们说明。
他自然不会提。
……
室內陷入沉静中。
江阳並不是一个善於言辞的人。
尤其是对方对实际的他来说,並没那么熟悉。
充其量最多,只是个有印象的陌生人。
没有亲身经歷的陪伴,单纯凭记忆,他不会认同。
就这么,三人各怀心思的等到了餐食的上场。
一碟碟饭菜,摆满在床上。
两女看著这份额,倒没多吃惊。
在家族中的晚宴,排场比这大多了。
大多数菜品只是起到装饰、氛围的作用,实际上並没有人会吃上一口。
江阳看著面前摆满的美食,嘴里咽下一口唾沫。
可是双手空空的他,自然是没了自我进食的能力。
卫远仁则是端著一盘肉,走到江阳跟前,道:“主人,这是今日的特製品。”
江阳听著,点了点头。
其中想表达的意思,他自然能明白。
宋云岫倒是很活跃,听见特製品,就赶来江阳身旁,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阔口白瓷深盘之內,有一块块野猪肉层层堆叠。
经过长时间燜煮,棕红油润的肉皮微微蜷起,表层浮著一层透亮油光。
单纯从色香味来讲,应是极品。
“主人,是我餵您?”
宋云岫听见,一把从卫远仁手中夺过筷子,语气急匆匆道:“我来。”
江阳对此,倒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