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白净军汉卫纵皱著眉头,“九个人一盘散沙,他可以杀鸡儆猴,让咱们服气。”
“可现在分成三参,若是三个参长联合起来,他岂不是被架空?”
“这世上哪有如此痴傻之人?”
“哈哈,如何不会?”程峰大笑著,“別忘了,他可是唐憨子,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做出这等事有什么稀奇?”
“要俺看,咱们就听他的,选出三个参长,抱起团来,架空他。”
“他能杀李蛮,还能杀了咱们所有人不成?”
“到时候,抢了他的银子,咱们各自跑路,让他自己去对付匈奴人吧!”
“那行,说好了,咱们要共同进退,谁也不准倒戈!”
“那是当然……”
一炷香时间,三参终於各自推出参长:梁恩义、卫纵、程峰。
“你们就是参长,决定了?”唐舜眼皮子都不抬。
“確定了,他们就听我们三个人的,至於什长你,就在这里磨刀就行!”
唐舜並不理会,站起身来,吩咐道:“梁恩义,带著你这一参前出十里,守著山口,卫纵守著东侧隘口,程峰守著西面土墙,但有斥候,立刻来报。”
“你凭什么分派?”卫纵皱眉,“不是说,我们各参听各参的,你不插手吗?”
程峰和梁恩义附和著点头。
九个人纹丝不动,儼然抱成一团。
哗啦——
唐舜对此毫不意外,將银子全部倒在地上。
五十两白银,哗啦啦的声响,让在场九名兵卒,瞪大双眼!
边军一年到头,不过五两银子!
层层剋扣之下,到手顶多有个一半不得了了。
国库空虚,更是有足足两年未曾发餉!
“王校尉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我拿出三十两给各位,就当是我这个什长对你们的恩赏。”
三个参长眼热无比,齐齐踏出一步。
三十两,一人十两,刚好!
一时间,三个参长甚至想要给唐舜一点面子。
“但是——”
唐舜突然话锋一转,“这三十两,只有两个参能拿。”
“老规矩,我不插手,你们三个,自己商量,哪两个该得。”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原本还站在一起的三个参长,立刻互相瞪眼。
財帛动人心!
“三个参,为何只有两个能得?”程峰脸色难看,“唐憨子,你这他娘的明显不公平!”
唐舜扫了程峰一眼,“你的意思是,你不要了?给剩下两个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