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骑见状急拉韁绳想绕后偷袭,卫纵突然从西侧土墙后衝出,大吼一声,带著手下两人扑杀而来!
东侧程峰、正北梁恩义齐齐杀出,包围圈,已经形成!
唐舜落地翻滚,抓起地上匈奴人的短矛,甩手掷出。
矛尖穿透第三骑肩窝,那人惨叫坠马。
剩下四骑终於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分散阵型,两前两后互相掩护。
但,晚了!
唐舜取过弓箭,弯弓满月,射杀一人!
最后三人交换眼神,忽然同时策马分袭三个方向,显然是想突围报信。
唐舜盯著左侧那一骑,猛地掷出手中的横刀。
刀飞出去,正中马臀。
那马受惊狂跳,把骑兵掀了下来。
他趁机猛衝,一脚踹翻一人,膝盖压住胸口,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对方面门上,直到对方不动为止。
最后一个匈奴兵刚爬上马背,程峰已追到跟前,死死抱住马腿不放。
那人挥刀乱砍,被卫纵从背后扑倒,两人滚作一团,程峰一扑而上,朴刀精准割喉。
四周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唐舜站在原地,浑身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撞向马匹的胳膊渗著血,顺著手指滴到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暗红。
貌美女子扔下紧紧握著的石块,鬆了口气。
她撕下自己衣摆的一块布,递给唐舜,“给你。”
唐舜没推辞,接过就往胳膊上缠。
没人说话,没人欢呼,有的只是无尽的沉默。
这只是第一波罢了。
只是,九人互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莫名的郑重。
方才一战,唐舜短短时间做出安排,自己在最显眼位置做诱饵吸引匈奴人,让他们埋伏周边!
以身试险,换全歼对方的机会!
成了!
胆魄、武艺、谋略,缺一不可!
再结合此前分参制衡之法,谁敢说唐舜是憨子?!
卫纵与程峰对视一眼,二人齐齐哼了一声。
隨后各自默默收拾战场,把七具尸体拖到一起。
搜出身上的火折、乾粮袋和马奶酒。
其他人也开始动起来,有人捡兵器,有人清点可用物资,没人再提银子的事。
“都是年轻蛮夷,骑的是草原矮马,最底层的部曲,大概是刚刚参军的牧民。”
“短弓、短刀、矮马、肉乾、马奶酒各七,箭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