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走吧,太危险了。那帮人随时可能回来。
另一个说:她被扔在这里了……他们好像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死……你看她抖成那样……要不要……过去看看?解开她?至少确认她还活着?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确认了车灯彻底消失,引擎声远去,四周只剩雨声和风声。
她慢慢站起来,雨衣下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发烫。
她举着相机,慢慢靠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想看清那张被眼罩遮住的脸。
想知道这个替身,这个让她嫉妒、羡慕、恐惧又兴奋的影子,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也想知道——
如果她现在走过去,会发生什么。
是救人?
是加入?
还是……只是静静地录下这一切,像那些黑雨衣的人一样,把她变成下一个“素材”?
雨还在下。
少女的呜咽还在继续。
林晚离她越来越近。
相机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林晚在雨幕中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她绕过最后一丛灌木,停在了摄影机后面三米开外的位置——足够近,能看清少女每一寸颤动的肌肤,却又被那个还在红灯闪烁的机器挡住大部分视线。
摄影机还在录。
如果没有它,她或许会再往前两步,近到能闻到少女身上混着雨水、汗水和情欲的味道;近到能伸出手,沿着那些鞭痕的边缘轻轻描摹;近到能……摸一摸那被雨水打得发亮的乳尖,听铃铛在指尖下发出更急促的叮铃。
可现在,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个偷窥的影子。
少女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不住颤抖。
电动棒深深埋在腿间,低频震动让她的小腹一收一缩,雨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她不断涌出的热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雪白的肌肤被雨水亲吻得晶莹滑润,几道鲜红的鞭痕横在腰侧、臀峰和大腿根,像画家用朱砂随意泼洒的笔触,越发衬得那对随着铃铛起舞的乳房Q弹诱人。
乳晕在冷雨中收缩成深粉色,乳头被金属夹咬得肿胀发紫,每一次身体的痉挛都让链条拉扯,铃铛声在雨声里碎成一片淫靡的碎响。
口球把她的樱唇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胸口,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在大雨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眼罩下的睫毛沾着水珠,随着每一次高潮的抽搐而轻颤。
她在呻吟——被口球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兽在雨里求饶,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近距离看,和视频里完全不一样。
视频是画面,是剪辑,是被控制的表演。
而现在,她是活的。
呼吸是热的,皮肤是冷的,鞭痕是痛的,液体是黏的,铃铛是响的,一切都真实到让人窒息。
林晚的喉咙发干。
她举着相机,贪婪地记录这一切:特写乳房晃动的弧度、雨水顺着鞭痕往下流的轨迹、电动棒尾端在腿间颤动的细节、口球边缘溢出的唾液丝……镜头里的一切都像在邀请她更进一步。
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雨声很大,足够掩盖一切细微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