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熬夜赶稿,眼睛红得像兔子,腰酸得直不起身。
欲望被挤到角落,她甚至没时间好好爽一把。
每次想摸自己,手刚碰到大腿内侧,就有新消息弹出来:委托人催进度、群里催更新、论坛私信问“下一张什么时候”。
她只能咬牙忍着。
“等这波忙完……”她在心里默念,“等忙完再……对着那张脸……狠狠来一次。”
深夜,她终于交完最后一单。
瘫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电脑屏幕还亮着,插画文件摊开:少女被吊在雨中,脸部特写占了半张画布。
雨水顺着婴儿肥的脸颊滑落,泪水混着雨珠,眼睛半闭,樱唇微张,像在无声哭喊。
林晚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慢慢滑向腿间。
这次,她没忍。
她对着自己的画,释放了积压了好几天的欲望。
高潮来得安静,却异常绵长。
事后,她把画布保存,关掉所有窗口。
论坛还在刷她的名字。
有人说她是Shadow团队的画师。
有人说她亲眼见过Shadow被虐的样子。
她笑了笑。
他们猜得……还真准。
只是,他们永远不知道,那张脸,是她偷来的。
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像一场漫长的、湿漉漉的梦。
林晚几乎没出过门。
电脑屏幕成了她唯一的窗口,数位板成了她唯一的触碰。
接稿像雪球,越滚越大:委托人看中了她雨夜系列的“真实绝望感”,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再来一张Shadow被吊缚的哭脸特写”、“加点鞭痕和雨水反光”、“能不能画她被遗弃后独自在雨里颤抖的样子”……
她画。
画到眼睛发酸,手腕发麻。
每画完一张,她都会对着屏幕里那个婴儿肥小脸的少女,狠狠来一次。
手指插进去时,她脑子里全是自己画出来的表情:眉头蹙成小山包、睫毛挂泪、樱唇被口球撑成O形、雨水顺着脸颊滑进唇缝……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可也越来越累。
身体像被榨干的布,欲望的火焰被一次次释放后,慢慢烧得没那么旺了。
她没时间去想新玩法。
没时间去密林。
没时间去淋雨。
甚至没时间去想那个真实的、被团队扔在雨里的小姑娘。
画笔成了她的出口。
比视频更爽。
因为视频是别人的,画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