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
也没承认。
只是继续画。
欲望没那么强烈了。
但也没消失。
它被画笔一点点榨干,又一点点在画布上重生。
每晚,她还是会点开那三部视频。
哪怕已经倒背如流。
哪怕身体已经麻木。
她还是会看。
会对着那张婴儿肥的小脸,轻轻自慰。
不是猛烈的。
而是温柔的,像在抚摸一个即将消失的影子。
林晚盯着那条私信看了整整五分钟。
发信人ID:@NewbieSketcher
内容简短,却像一根针扎进她心脏最软的地方。
“太太,我是一名绘画新手,您画的Shadow怎么和我同学长得一模一样?您难道是我班里的同学吗?真想和您交流一下绘画心得。”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自拍截图——一个女孩侧脸,婴儿肥的脸颊,湿发贴额,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
背景是雨夜的窗玻璃,反光里隐约可见她咬着下唇的弧度。
林晚的呼吸停了。
这张脸……
她画过无数次。
对着偷录的二十秒视频描摹过无数次。
对着三部引退作品定格的最后一帧自慰过无数次。
婴儿肥的脸颊被雨泡得通红、眉头蹙成小山包、樱唇微微张开带着口球撑肿的痕迹……
一模一样。
私信里没有更多照片,没有定位,没有名字。
但对林晚来说,已经足够。
她把截图放大,再放大。
瞳孔收缩成针尖。
香甜诱人。
挠得她心痒不止。
好像……占有她啊啊啊。
她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回。
某种力量在胸腔里苏醒——不是愧疚,不是恐惧,而是更原始、更黑暗的占有欲。
她把Shadow画了无数次,把她虐到哭喊、喷射、昏迷,把她遗弃在雨里、刑房里、木马上。
她对着那张脸去了无数次。
她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个女孩的身体曲线、表情细节、颤抖频率、哭泣的鼻音。
只有她在现实里看到Shadow,就能一眼认出来。
而现在,有人把这张脸送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