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学楼,夜风迎面扑来。
七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倒是舒服了一些。
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把水泥路面照出一圈圈暗淡的光斑。
操场旁边的梧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叶子翻出浅绿色的背面。
苏泠月走到校门口就停下了。
“妈妈,明天见。”她站在那里,黑色的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红瞳在路灯下闪着微光。她的语气很平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同学在道别。
苏欣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苏泠月今晚不会跟着她。
“……明天见。”她的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
苏泠月歪了歪头,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欣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这段路她走了两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可今晚这条路格外难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牵动穴口,那根假阳具就跟着她的步子轻轻移动。
硅胶的凸起刮过内壁,龟头前端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顶着宫颈口,精液被搅动着在穴道里晃荡。
她走得很慢,尽量不让步子迈得太大。
可即使这样,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停下来,扶着路边一棵柳树的树干,双腿发软地喘了好一阵。
柳枝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扫过她的肩膀,痒痒的。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孤零零的。
她咬着牙继续走。
小穴已经被摩擦得又开始分泌爱液了,新流出来的液体混着之前渗出的精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走到单元门前时,她的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级一级往上挪。
老旧的楼道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灰尘的气味,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也没再跺脚把它弄亮,就那样摸着黑往上走。
到家门口了。
她靠在门上,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还很烫,眼眶也红红的,可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从书包里摸出钥匙。手指还在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好几下才对准。门锁发出熟悉的咔哒声,她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姐,你回来了。”苏瑶窝在旧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过来。
那双杏眼在看到苏欣的那一刻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没像以前那样扑上来,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
“嗯。”苏欣弯下腰换鞋,借着这个动作避开了苏瑶的目光。
弯腰的时候那根东西往里戳了一下,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指抠住鞋柜边缘,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她把鞋子蹬掉,直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苏瑶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姐姐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六月的晚上,她穿着校服外套,还把拉链拉到了最高。
即使额头上有汗,也不肯把外套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