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命夹紧腿,把那只冰凉的狼爪夹在腿间。
苏泠月也不挣扎,就那样让她夹着,手指却在她腿缝里轻轻动了动。
她就这样被苏泠月断断续续地玩了一整个下午,每一节课都是同样的套路。
那只冰凉的手先是不动声色地搭上她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爬,指尖画着圈,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徘徊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抽回去。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苏欣趴在桌上,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微微发抖。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可怜地收缩着,试图夹紧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到晚自习时,苏欣已经彻底不行了。
晚自习的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
班主任偶尔抬头扫一眼教室,大多数同学都埋着头写作业或复习。
苏欣也埋着头,但她不是因为想学习。
她只是不敢抬头,她的脸太烫了,眼圈也太红,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人看她一眼,都会知道她不对劲。
苏泠月这次没有玩什么前戏。
她的手直接探进苏欣的裙底,冰凉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苏欣还来不及并拢腿,两根手指就直接扣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
她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在最后一刻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声音堵回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气音。
苏泠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已经可怜兮兮地挺立了一整个下午的阴蒂。
苏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腿,发出一声闷响。
前排的同学偏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扫过来。
苏欣把脸埋在胳膊里,假装在睡觉,心脏却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耳廓烫得能煎蛋,额头抵在手臂上的那块皮肤沁出一层薄汗。
好在那个同学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晚自习上犯困的学生实在太多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苏泠月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
中指和食指在紧窄的穴道里弯曲起来,指节顶着内壁,一下一下地抠挖那个稍微有些粗糙的凸起。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又快又小的圈。
苏欣把脸死死埋进胳膊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校服袖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在发抖,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苏泠月的手指浸得湿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她自己听来响得惊人。
她快要到了。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压力正在堆积,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紧紧箍住苏泠月的手指往里吸。
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点——
然后苏泠月把手指抽走了。
“……别。”
那个字从苏欣的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然后她的手就自己动了。
像是被另一个人操控着,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颤抖着抓住了苏泠月那只即将抽走的手。
冰凉的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