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开心。”他说。
“那……”林晓晓咬了咬唇,“我们这算……做了吗?”
“不算。”陆凯明说,“真正的做爱,要进入你。我们还没有。”
“哦。”林晓晓似懂非懂,“那……你什么时候……进入我?”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陆凯明一时语塞。
“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他最终说。
“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啊。”林晓晓说。
“不是身体上的准备。”陆凯明摸摸她的头,“是心理上的。晓晓,这是你的第一次,很重要。我不想你在冲动之下做决定,以后后悔。”
林晓晓沉默了。
许久,她才说:“凯明,你真好。”
“我只是想对你负责。”
“我知道。”林晓晓抱紧他,“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车内的温度完全降下来。
“该送你回家了。”陆凯明说。
“嗯。”林晓晓点头,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穿一件都要看陆凯明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当她重新穿好卫衣时,突然说:“凯明,下周五我生日。”
“我知道。”陆凯明说,“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你。”林晓晓直白地说,“那天……我想把我完全交给你。可以吗?”
陆凯明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他点头,“如果你到那天还是这么想的话。”
“我会的。”林晓晓笑了,笑容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坚定。
车子启动,驶离江边。
回程的路上,林晓晓一直握着陆凯明的手,头靠在他肩上。
“凯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温柔。”林晓晓说,“也谢谢你,愿意等我。”
陆凯明心里一暖。
他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年轻,虽然有时候天真得可爱,但她的感情是真诚的,是炽热的。
而他,也在这段关系里,找到了久违的心动。
送林晓晓到她家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晓晓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凯明,”她转过头看他,“今晚……我会梦到你的。”
“我也是。”陆凯明说。
她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下周见。”她说。
“下周见。”
林晓晓下车,小跑着进了小区。跑到一半,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