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引在我体内加速抽插,刺激着前列腺,快感层层叠叠地堆上来,我的脚趾蜷缩着蹬紧床单,腰肢剧烈地弓起,一声尖叫冲破了喉咙:“啊——!”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乳白色的浊液溅在我的小腹和胸口,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我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朱颜引依然深埋在我体内,仍在细碎地抽动,像一条不肯离开的舌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它已经软下去,但比昨天似乎又小了一些,软塌塌的,从顶端还在淌着残余的黏液。
我伸手摸了一下胸口,那两团肉似乎又涨大了一点,乳尖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阮媚的照片。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胸口已经明显鼓起两团嫩肉,乳晕的面积扩大到一元硬币大小,颜色粉嫩得不像话。
腰线更是凹陷下去,轻轻一握就能掐住。
我的阴茎虽然还有晨勃,但尺寸又小了一圈,像一根还未发育完全的幼芽。
我几乎不敢再看镜子,把朱颜引又锁回抽屉。
我发誓今天一定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
可第三天晚上,阮媚发来一条语音。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听到她软糯糯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那个……你真的没再用吗?如果是怕我骗你,你可以放心,朱颜引不会害人,它只会……让合适的人变得更好。”她大概也没想好怎么说,声音有些含糊:“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小时候住的巷子里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妹妹’,她帮我把玻璃珠一颗一颗捡起来。可后来我醒了,再也想不起她长什么样子。”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玻璃珠。
巷子。
我头皮发麻地坐起来,盯着屏幕上那句关于巷子的描写,怎么和我外婆家的老巷那么像?
那条青石巷,那扇嵌着彩玻璃的门,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孩子。
我努力想要记起更多细节,可脑海里的画面像隔了一层水雾,只有一点模糊的轮廓。
我又听了一遍那条语音。
她的声音柔软、干净,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怀念。
我忽然有些舍不得关掉。
第四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燥热难耐。
没有朱颜引的夜晚,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什么,空虚得可怕。
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隐痛,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我的乳头硬挺着,隔着睡衣磨蹭床单,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却怎么也不能止痒。
我夹住双腿,用手揉搓小腹,可那里像有一团闷火,越烧越旺。
我甚至把手指探到后穴口,笨拙地捅进去一根、两根,却什么也够不到,只把自己弄得又胀又难过,眼泪都要掉下来。
第五天傍晚,阮媚发了一张白天的日常照,她穿着店里的围裙,头发扎成马尾,正在整理货架。
黄昏的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金边。
配文是:“一个人看店好无聊。你在做什么?”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很想听她的声音。
我看了眼手机屏幕的时间,咬了咬牙,回她:“在宿舍。有点……无聊。”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要视频吗?”我愣住。
犹豫了好久,才回了一个“嗯”。
视频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呼吸停滞。
阮媚已经换了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肩头和那道委婉的乳沟。
她把手机支在床头,侧躺着,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我裹着一条浴巾,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脸和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哪里不一样?”她微微眯起眼,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说:“你变漂亮了。像女孩子。”我的心狂跳起来。
她那边暖黄色的灯光把她的锁骨染成蜜色,睡裙的领口被撑起一道弧度,隐约能看见粉色的乳尖。
我一时间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浴巾上,鼓起一个小包。
我尴尬地夹紧腿,试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