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脸颊烫得惊人。
我缓缓地伸出手,隔着裙布摸上自己的胸口。
手掌碰到那一小团软肉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水手服的上衣是紧身的,布料贴着每一寸起伏,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又痒又麻。
百褶裙很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腿根。
下身没有穿内裤,软塌塌的肉棒垂在腿间,像一根碍眼的小东西。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才是我。
那个穿着水手服、长发披散、胸脯微微鼓起的“少女”,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我坐到床上,拿起那支朱颜引,心跳漏了一拍。
它还是那么温热,握在手里像一块活玉。
我侧身躺下,这一次熟练了许多。
我微微抬起一条腿,把那根朱红色的软棒抵在穴口,缓慢地往里推送。
可它刚进入一半,我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娇软的哭腔:“哈啊……”这声音,比我前几天听到的任何一声呻吟都要尖细,几乎听不出男声的粗粝。
朱颜引在我体内缓慢地研磨着,一遍一遍蹭过那个要命的前列腺位置,我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泥。
我一边被自己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形象刺激着,一边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胸脯。
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手心里微微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珠子,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低下头,隔着布料用嘴唇碰了碰那处凸起,可是怎么也含不住。
我又想,要是阮媚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用她的舌头把那颗乳头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一口含住,吸得又麻又胀。
我一边想象着阮媚的脸,一边用力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可这根东西已经小得可怜,勃起时也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龟头被包皮裹着,怎么也探不出头来。
我急得用手剥开包皮,指尖碰到敏感的龟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窜上来,我的腰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呜咽:“唔……!”后穴里的朱颜引加快了抽送,一下一下,重重地凿在前列腺上。
我浑身都在发抖,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湿了裙子的领子。
我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朱颜引插得更深,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胸和肉棒。
镜子里,我就像一个穿着水手服发情的女孩子,撅着浑圆的屁股,那根朱红色的软棒在我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忽然想,如果阮媚从后面抱着我,我们两个人的乳房贴在一起,她会怎么说?
她会说“你现在真好看”吗?
还是会把手指探到我的腿间,轻轻拨开那道还未成形的缝?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高过一波。
我的肉棒颤抖着,马眼张开,却射不出什么东西。
朱颜引深深顶入,碾过那一点时,我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一样猛地拉满,然后“叮”地一声断裂。
从我的下身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裙子边缘流到大腿根,打湿了床单。
我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直到那股可怕的快感慢慢退潮,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像男孩子那样射精。
我是像女孩子一样,喷出了一股水。
我浑身发抖,抓起假发,盯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湿透的水手服、满脸潮红的“少女”,对他说:“明明我……明明是男的。”可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颤,像另一个人在替我回答。
窗外雨声渐大。
我蜷缩在床上,心里又乱又害怕,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知道,我已经掉进那张由朱颜引和阮媚织成的网里了。